第224章 霍去病的铁腕:清洗(1 / 2)

“苍龙”號战列舰的舰桥內,灯火通明,气氛却像深海般凝重。秦风站在巨大的全息星图前,那片由“毒药”计划引发的宇宙涟漪已经平息,星图恢復了往常的冰冷与死寂。他贏了,代价是柳如烟的沉睡,以及一双来自未知深处的眼睛,已经牢牢锁定了这颗蔚蓝色的星球。

“向国內发报。”秦风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请大帅指示。”身边的通讯官立刻立正。

“致驃骑將军霍去病,”秦风缓缓说道,“条约既定,便是律法。律法之內,不容螻蚁。告诉他,我需要一片乾净的土地,为接下来的冬天储备粮食。用他自己的方式,快,而且要彻底。”

通讯官的身体微不可察地一颤。他听懂了秦风话中那毫不掩饰的冰冷杀意。“乾净的土地”,这个词在大乾的军事术语里,有著极为血腥的含义。他没有再多问一个字,转身迅速將这道加密命令,化作一道无形的电波,跨越重洋,射向东方大陆。

……

东海之滨,望海港。

这座大乾最繁忙的港口之一,此刻正笼罩在一片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海风带著咸腥的湿气,吹过码头林立的吊臂,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港口海关大楼的顶层,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只亮著一盏孤灯。

灯下,霍去病一身笔挺的黑色军常服,肩上的將星在昏暗中闪烁著冰冷的光。他没有看窗外那片沉睡的都市,只是低头,用一块洁白的丝绸,极其缓慢而专注地擦拭著他手中的军用匕首。匕首锋刃上倒映著他年轻却毫无温度的脸庞。

桌上的通讯器发出一声轻微的“滴”音,將他从这种近乎冥想的状態中唤醒。

他拿起电报,一目十行地扫过。当看到“乾净的土地”五个字时,他擦拭的动作停顿了零点一秒,隨即继续。那双被誉为大乾最锐利鹰眼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瞭然,以及一丝……快意。

他將电文放在一旁的烛火上,看著它化为黑色的飞灰。然后,他按下了桌上的內部通话按钮。

“行动。”他只说了两个字,便切断了通讯。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望海港,乃至整个沿海地区,仿佛一头沉睡的巨兽,在无声的指令下,悄然睁开了无数双眼睛。

凌晨四点,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望海港西区的“白鸽”教堂,钟声从未响起。在神父做著晨祷的前一刻,数十名身著黑色作战服、脸上蒙著面罩的士兵,如同幽灵般从教堂的每一个入口潜入。没有枪声,没有吶喊,只有战术手套捂住口鼻时发出的沉闷声响,和金属束具扣上的清脆“咔嗒”声。当第一缕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照在耶穌受难像上时,整座教堂里所有的神职人员,包括那位德高望重的老神父,都已被戴上头套,像牲畜一样被押上早已等候在外的黑色卡车。教堂內部,被翻了个底朝天,一本隱藏在圣像后的加密名册,被士兵精准地找出,封存带走。

同一时间,港口区的“远洋”商行。老板还在梦中,他名下所有关联的银行帐户、房產、货船,在十分钟內被大乾的战爭经济部远程冻结。荷枪实弹的士兵踹开大门,將他从睡梦中拖出,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他惊恐地想辩解,但回答他的,是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查封令,和一句冰冷的“根据《战后清查特別条例》,你有权保持沉默”。

清洗,是三维立体的。

军队负责抓捕,政府负责清算,而外交,则负责斩断其与外界的一切联繫。

天亮之后,世界各大国的大使馆,几乎同时收到了来自大乾外交部的照会。照会內容简单粗暴:根据刚刚签订的《新世界条约》,凡在清单上被標註为“回收者”关联人员的个人及財產,大乾將予以单方面清除。任何外交抗议均被视为无效。任何试图干涉的国家,將被视为对条约的挑战,以及对大乾的內政干涉。

照会附上了长达数百页的名单和证据链,每一个名字,每一桩交易,都铁证如山。

这已经不是清洗,这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这片土地,我说了算。我的刀,不仅指向敌人,也指向土壤里每一个可能滋生敌人的孢子。

霍去病的指挥部內,一份份战报如雪片般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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