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乐呵著,一颗啃得乾乾净净的果核“嗖”地一下飞过来,精准地砸在火爆长老脑门上。
“啪!”
“哎哟!”长老捂著脑门刚想骂娘,一抬头看见达文西那张大脸凑了过来,差点嚇得坐地上。
这货不在那边待著,怎么又跑偏殿了!?
“嘿,我说你们这帮尖耳朵,平时装得跟圣人似的,原来也是这个德行!?
那不行,就去当暗夜精灵多好呢!?
我兽神山上就有几个暗夜精灵,说实话,热情奔放,技术全面。
你们,谁家的小辈有兴趣,老夫我是多多益善的!”
达文西把二郎腿翘得老高,甚至还抖了两下,那一身腱子肉把藤椅挤得吱嘎乱叫。
他用小拇指抠了抠耳朵,一脸鄙夷:“这个事儿谁不喜欢,喜欢就说喜欢,还整什么『为了种族』?
扯你娘的骚!”
眾长老脸涨成猪肝色,却愣是一个敢吭声的都没有。
打不过他嘛!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这要命的氛围。
伊嵐手里握著祭司权杖,面无表情地走了过来。
她没看那些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的长老,只是冷冷地盯著达文西。
“尊者,这里是圣地。仪式就要开始了,请您自重。”
“哟,小伊嵐?”
达文西那张粗獷的大脸上瞬间堆满了不正经的笑,甚至还衝伊嵐吹了个流氓哨,
“几百年没见,还是这副死样?
当年你可不这样啊!你忘了,在落日山脉,你喝多了……”
周围几个长老耳朵瞬间竖了起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这可是惊天大瓜啊!
“尊者!!请自重!!!”
伊嵐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於崩不住了,眼角狠狠抽搐了两下。
她握著权杖的手指节发白,甚至能听到木头被捏裂的细微声响。
“那里面的,可是您的亲孙子!您也不想他被打扰吧?!”
伊嵐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呦?!跟我玩儿这个?”
达文西一脸无辜地摊手,“我那孙子不用我教,自己也是有两下子。
倒是你们女皇,怕还是个雏儿吧!?
我跟你说,我孙子可是尽得了我真传,打架当然还是废物一个,跟人睡觉,倒是有我三成功力。
保证陛下舒舒服服的,你信不?!”
这特么就有点侮辱人了……不过这还不够,他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伊嵐,咋咋呼呼地感嘆:
“不过別说,那天晚上月亮真圆……”
“闭嘴!”
伊嵐手中的权杖猛地顿地,一道绿色的波纹盪开,周围的藤蔓像是活了一样瞬间疯涨,把那几个偷听的长老嚇得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把这老流氓嘴缝上的衝动,冷声道:“达文西,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今天不管什么仪式不仪式的!
我先弄死你孙子!你愿意报仇也好,怎么样也好,都隨你!
別以为你那一手,镇得住女皇陛下,就镇得住我!!”
“得得得,算我怕了你了。”达文西立刻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脸上却依旧掛著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坏笑,
“这女人啊,上了年纪脾气就是大。行行行,我闭嘴,我闭嘴还不成吗?”
说完,他又抓起一把坚果,咔吧咔吧嗑得起劲,全然不顾伊嵐那要杀人的目光。
伊嵐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身去,却没看见达文西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