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洗你就洗,洗完了躺好就行,事儿还不少!”
耿双在旁边心中微微一惊,这炉鼎二字,怎么听也不像是洛瑟兰特色,倒是和华国文化有不少同源之妙,这万兽尊者是哪里听来的?!
当然,此时也不是深究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耿双看了眼钱观海的窘样,推了推眼镜,压下嘴角的笑意:
“小钱啊,为了大局,您就委屈一下。
我刚才问了,根据精灵族的古籍记载,这叫『褪尘』,必须要把身上的俗世气息洗刷乾净,才能与圣树產生共鸣。”
“褪个屁的尘!”钱观海小声嘀咕,但也只敢嘀咕。
他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只能任人摆布。
足足搓了三遍。
直到钱观海感觉自己全身上下都脱了一层皮,红得像只煮熟的大虾,那几个侍女才停手。
她们嫌恶地丟掉手里的刷子,甚至还用清洁术洗了洗手,这才捧来一件轻薄如纱的白色长袍。
呦,连情趣装都有,还真是准备的挺充分啊!
生怕女皇陛下玩儿不开心是怎的?
“穿上。”
钱观海抖抖嗦嗦地套上袍子。
別说,人靠衣装马靠鞍。
这精灵族的料子就是好,虽然钱观海身材圆润了点,但这袍子一上身,遮住了那一身肥膘,再配上被搓得红润的脸庞,如果不开口说话,倒也有那么几分……富家翁入道修仙的既视感。
“哈哈,再照,那也是个白胖子。”达文西乐呵呵地上下打量著自己的乖孙。
嘿,跟帅不沾一点边,但是怎么说呢?!
就,挺喜庆的……
这就是梦中情孙吧?
与此同时,在另一侧的屏风后。
月语静静地立在水边。
她没有侍女服侍。
或者说,她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这位高贵的精灵女皇,此时未著寸缕,那完美到几乎不真实的娇躯浸泡在月华凝聚的泉水中,肌肤胜雪,长发如瀑。
只是,那双平日里充满了威严与智慧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没有羞涩,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麻木。
她机械地撩起水,淋在肩膀上。
冰冷的泉水顺著锁骨滑落,流过高耸的双峰,匯入纤细的腰肢。
每一个动作都標准得像是在执行某种祭祀程序,而不是在准备一场婚礼。
如果这也算婚礼的话。
屏风外传来那个胖子杀猪般的嚎叫声,还有那老狮子粗俗的笑骂声。
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耳朵里。
如果是以前,有人敢在圣地如此喧譁,她早就一记月刃飞过去了。
但现在,她只能听著。
这就是代价。
为了种族的延续,为了那棵正在枯死的树。
月语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凉。
“呵……”
一声极轻的冷笑从她唇边溢出,不知道是在笑外面的闹剧,还是在笑那个可悲的自己。
她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带起一片晶莹的水珠。
无需擦拭,体內的魔力微微一震,水汽瞬间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