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在一棵树上吊死?
嘿嘿,这还真不是比喻,真是找棵树吊死。
其实吧,只要能延续种族,管它是树上结的还是肚子里爬出来的?非得分个三六九等?
咱们兽人,就没有这些臭规矩!
后代崽子们,只要是身强力壮就行唄!你管他爹妈是哪个族的?!”
他压低了声音,那张粗獷的大脸上露出的坏笑。
看热闹,那是只怕事儿不够大的。
“其实啊,这精灵族內部早就乱套了。
下面那帮人,早就有了別的心思。
你想啊,那种事儿,那多有意思啊!?
只要是喘气儿的活物,谁乐意守活寡?
这也就是以前那些女皇实力强,靠著拳头硬把这股火给压下去了。”
“现在树病了,这帮人的心思就活泛了。
这次这事儿,表面上是救树,实际上……嘿嘿,我看不少人巴不得女皇破了这个戒。
甚至连月语本人是怎么想的都不好说!”
“不然,她也不会主动提出这个仪式。跟我掰头那都算是半推半就了。”
耿双听得一愣一愣的。
精灵啊那是!
那不都得是纯洁高傲的化身嘛!
怎么还……
钱观海脑子转得飞快,那些种族大义他听不懂,也不想懂,他就听懂了两个字——婚礼。
“那……爷爷,既然是婚礼,也就是名正言顺的……那啥唄?”
这个好啊!这个可以有!那月语长的,那身材样貌……
钱观海搓著手,刚才那副快嚇尿的怂样瞬间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贱笑:
“既然是那个……我是不是就算那女皇的老公了?”
“想得美!”
达文西一巴掌拍在钱观海后脑勺上,打得他一个趔趄。
“你想什么呢!?
人家看你爷爷我的面子,嘿,也是我把这张老脸扒拉下来,人家不要你的命,只跟你睡一觉,完事了肯定要把你踹得远远的。
还想要个什么名分?!
人家女皇,能嫁给你么?!
最多了,让你入赘跟人家当妃子,以后別的娘们儿你碰都不能碰,你乐不乐意?”
看到钱观海脸色垮了下来。
废话!当然不乐意!
她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然后让我为了一棵树放弃整片森林?!
凭鸡毛啊!
还是眼前的大腿香,爷爷,人家也想骑大马了……
又是一阵跪舔……
达文西被乖孙的马屁拍的无比舒爽,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满脸傲气。
“你真以为你爷爷我在兽神山整天就只知道骑大马?
你就安心的跟那娘们儿好好交……呃交流!
我在一旁给你掠阵!有什么不会的姿势,呃不对,有什么危险,有劳资在一旁,保你没事!
嘿!看著自己儿孙睡女人,这感觉还挺新奇的!”
不是,你这爷爷,正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