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每一个人的脸,声音低沉而危险:
“如果你们谁敢把『联姻』、『皇妃』这几个字传出去半个,或者让这事儿变成了全大陆的笑话……”
“我就先把他的舌头割下来,再把他扔进暗夜森林餵蜘蛛!”
眾长老浑身一激灵,疯狂点头如捣蒜。
“还有!”月语咬著后槽牙,那是她最后的底线,
“这事儿必须保密!绝对保密!仪式……私下进行。
什么盛大婚礼,什么全大陆通告,想都別想!
我们就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治好了树,就把那孙子给我扔出去!有多远滚多远!”
“尤其是……”月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和厌恶,
“那些躲在地底下的暗夜精灵。要是让那帮整天只知道交配的荡妇知道了这件事,哪怕听到一点风声……”
她没把话说完,但在场的所有人都懂。
如果让暗夜精灵知道高洁的精灵女皇为了救树,不得不跟一个人类胖子搞“灵欲合一”?
那帮人绝对会把这事儿编成段子、画成春宫图,印发几百万份,免费散发到洛瑟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
到时候,精灵族就真的不用做人了。
“听懂了吗?!”月语厉喝。
“懂了!懂了!”眾长老冷汗淋漓,连声应和。
月语冷哼一声,一甩袖袍,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议事大厅,留下一群长老面面相覷,各自擦著额头上的冷汗。
大厅里重新恢復了死寂。
过了许久,那个火爆长老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扶著老腰,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伊嵐:
“大祭司,这封口令……咱们是接了。
可你也知道,那达文西是个大喇叭,咱们打也打不过,拿头封人家的口啊?!
而且,听说那华国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再加上咱们这儿人多眼杂……”
他指了指门外飘落的枯叶,苦著脸: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啊?尤其是这种……沾点桃色的新闻,那传得比风系魔法还快。咱们真能瞒得住?”
伊嵐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祭司长袍,看著月语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苦笑。
瞒?
怎么可能瞒得住。
越是想捂盖子,那臭味儿就散得越快。
“尽人事,听天命吧。”伊嵐嘆了口气,“只希望到时候,那帮暗夜精灵的嘴,能稍微积点德。”
虽然她自己都知道,这简直是痴人说梦。
……
月语把自己关进了寢宫深处的密室。
厚重的石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这位把持著精灵族权柄数百年的女皇,此时毫无形象地把自己摔进软塌里,那股子高冷劲儿瞬间垮塌,只剩下满脸的疲惫和蛋疼。
她盯著天花板上的魔纹发呆。
刚才大厅里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回放。
那帮老东西跪得是快,头磕得是响。
可那是衝著她“精灵女皇”这个头衔去的吗?
屁。
那是衝著她八级强者的实力去的。
要是今天坐在王座上的是个六级,哪怕是个七级,这帮长老早就一拥而上,拿绳子把人捆了,打包送去给那个叫钱观海的孙子暖床了。
救不救得了月亮树?!
无所谓啦!
能给万兽尊者当孙媳妇儿,这还不行!?说不定,还能顺手给自己打个蝴蝶结。
忠诚?
在这帮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眼里,忠诚就是个屁,闻著臭,放出来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