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臭小子!你干什么呢?!”
柳副局长眼皮直跳,一个闪身上前,一把揪住姬左道的后衣领,將他拎了起来,瞪著眼问道。
姬左道手里还拿著剥皮刀闻言抬起头,一脸的无辜和茫然:
“啊?不是您二位说要扒他们一层皮吗?”
他晃了晃手里的剥皮刀,语气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还带著点“我终於能帮上忙了”的小骄傲:
“这活儿我熟,让我来,保证扒得乾乾净净、完完整整,不影响二次……呃,不影响押送。”
柳副局被他气得乐了,空著的手直接照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我们是那意思吗?!你小子耳朵倒是尖,手更快!”
“行了行了,老柳,放下他。”
张玉宸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得有些失笑,摇了摇头。
他看著姬左道那副“我专业我自豪”的架势,又瞥了眼地上惨嚎不止的索尔。
沉吟了不到一秒。
张玉宸嘴角一勾,挥了挥手,语气里带著些纵容,和“废物利用”的淡定:
“行吧。既然你小子这么积极……”
“这俩人,交给你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笑容温和如初:
“反正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
“记住,只要不弄死,不断气……”
“其他,隨你怎么搞。”
姬左道一听,那双眼睛,瞬间亮得堪比云楼宫顶的太白星!
“得令吶——!”
他响亮地应了一声,嘴角咧开,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嘿嘿。
赚了。
血赚!
两个顶级体修的战俘,还是外国稀有品种,任由他处置!
哎呀,张局真是体恤下属,变著法儿给他发年终福利啊!
姬左道美滋滋地拎著剥皮刀,重新蹲回索尔身边,看著对方那因为极度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容。
“別怕,哥们儿。”
“咱们……慢慢来。”
“我手艺,挺好的。”
索尔:“……!!!”
德莱尔:“……!!!”
德莱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颤巍巍地抬起头,胸腔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死死盯住张玉宸。
用尽毕生所学的、字正腔圆的汉语,一字一顿地嘶吼道:
“张、玉、宸!”
“你这是……违法的!!”
“我们……我们是战俘!是受到国际法保护的!我要求你……你必须按照《日內瓦公约》的规定,给予我们人道主义对待!”
他越说越激动,有些迴光返照的味儿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带著一种荒谬的、垂死挣扎的正义感:
“虐待战俘……是……是不道德的!是文明世界的耻辱!”
场面,有一瞬间的寂静。
张玉宸和旁边的柳副局同时停下了脚步。
两人对视一眼。
双方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款的、货真价实的……
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