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外一个掌柜说有家抵债的山头,挖出了石涅。 还有一个掌柜更离谱,抵货款的一个山庄的山里,居然挖出了玉石…… 周氏:不差钱!!!! 老娘差啥都不差钱!!!!! 不够,周氏还是觉得不够。 她让方县令把县里的舆图找出来,打算投钱修桥铺路。 “你说我是修桥铺路的好,还是找人去采买一批牛回来,你给分下去?” 方县令:“我觉得吧……” 周氏:“算了,都干吧!” “修桥用儿媳妇的名义,铺路用我的名义,买牛用璋哥儿的名义! 这样我们一家人就都有功德了!” 方县令幽幽地问:“娘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 周氏狠狠摇头:“没忘,我的记性好着呢!” 说完,她就从方县令的书房里离开。 方县令:“……” 心腹只能安慰他:“大人,您和夫人夫妻一体,她就是您,您就是她,您就多余问这一嘴! 反倒是生分了!” 方县令有些迟疑:“是这样的吗?” 心腹睁着眼睛说瞎话:“肯定啊!” 宜人心里肯定没有您啊! 您吃软饭,可得自觉点喔,千万莫要去招惹宜人呀! 那可是他们的衣食父母! 这一波,他们拿赏赐都拿了好几十两了,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主母去! 可争点儿气哟大人,您学学您儿子,那才是哄媳妇的一把好手呢! 京城。 这是舒满仓父子以及方永璋离开家在外头过的第一个年。 舒满仓和小山非常想念梁氏。 小山这两天想亲娘都想得有点儿眼泪汪汪的了。 于是舒春华打算带他去逛街,去给梁氏选礼物。 小山戳手指:“可是姐姐,我的钱都给你了啊!” 方永璋朝他勾勾手指:“你跟姐夫说几句吉祥话,姐夫给你银子花!” 小山立刻哒哒哒跑到方永璋面前,有模有样地拱手:“姐夫你和姐姐最相配!” 嘿嘿嘿! “你的眼光就是好啊!”衙内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 小山:“这个世界上,只有姐夫配得上姐姐!” 方永璋叉腰:“看见没有!小孩子的眼睛是雪亮的!” 又是一百两! 小山:“姐姐是凤凰,姐夫是唯一的梧桐树!凤栖梧桐!” 方永璋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我小舅子最大的优点就是说实话!” 一百两出手! “姐姐是红花,姐夫是绿叶……” “姐姐是朝云,姐夫是暮雨。” “姐夫竹间斜白接,姐姐花下醉红裙。” “姐夫是鸾箫,姐姐是凤笛。” 老先生在一旁看着,跟舒满仓吐槽:“你这个女婿脑子有毛病,让你儿子用《笠翁对韵》骗走了快一千两了!” 舒满仓不好意思地垂头:“是我没教导好他。” 先生瞪他一眼:“你在放什么屁!小山比你强多了!” 舒满仓:“???” 老先生咳嗽两声,从游廊里走出来,走到衙内面前:“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夫妻心意合,阴阳睦相宜!” “夫妻永相随,双车若一辇!” 嗯,小山用《笠翁对韵》骗,他就背几句别人的诗好了! 这么好骗,不骗白不骗啊! 老先生也从衙内那里搞了一千两银票。 舒满仓捏了捏荷包,他没钱了,银钱都让闺女给刮干净了。 不然他好歹补贴点儿给女婿! 舒春华看着他们玩儿,然后把人都聚齐了,一人给发了二百两。 让他们自己出门逛去。 让狗蛋儿和三娃子把南风和满楼带上。 她和方永璋带上小山和舒满仓以及老先生。 给下人们放了假,留一半儿人守着家,守家的第二天放假! 都出去买买买! 吃吃吃! 到了腊月三十这天,皇帝本是要赐宴的,方永璋听老先生说宫宴没意思,特别是冬天的宫宴端上来的菜是早就做好的,全都上了冻,难吃死了! 宫宴中只有皇帝和受宠的后妃的吃食是热乎的。 衙内瞬间就不想去受这个罪,立刻跑去宫里,跟皇帝说不想来宫宴,他啥也不是,来了怕被人给盯上。 他还是个小苗苗,不想被风把树干给吹断了! 给皇帝笑得不行,指着他说:“那叫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个不学无术的玩意儿!” 衙内不以为耻,反倒是跟皇帝要起了赏赐:“您看,我又不来吃席,您是不是赏我点儿啥?” ', ' ')(' “不然我可咋整啊,大过年的都没在家……” 皇帝被他气笑了,让太监去拿一对儿玉如意给他。 当值的公公:“????” 头一回看到拒绝陛下赏宴的,还能得别的赏赐! 偏衙内还不知足,扯着脖子嚷嚷:“您别那么抠门儿啊,再赏我几个金元宝我拿去分给孩子们玩儿呗!” 皇帝吼陈大伴:“听见没有,给这个猴儿拿几十个金元宝!” 陈大伴:人家衙内明明说的是几个! 衙内美滋滋地带着赏赐离开,回到家,东宫的太监就跟着来了。 衙内:“……” 太子找他干屁啊? 他跟太子又不熟! ---------------------------------------- 第304章 太监带来了不少礼物。 衙内看完礼单嘴角直抽抽,真他娘的厚重! 这是想拉拢他? 太监笑眯眯地对方永璋说道:“衙内,我们殿下得知你不能回家过年,心里惦念着你。 又念你先前受了那么重的伤……为国朝铲除囊虫您功不可没。” 方永璋连忙反驳:“你这话可说错了,功不可没的是黄三公子。 我只告的他,他把其他人牵扯出来的! 这个功劳我可不敢认! 黄三都被砍头了,太子殿下要赏他,只能派人给他多烧点儿纸!” 太监:“……” 这话他怎么接? 真是想不到,此人胆小如鼠,居然敢去滚钉板告御状! 简直了嘿! 估摸着那时候是走投无路了,所以才孤注一掷。 没想到还让他给活过来了! 运气还真好! “那个,这些东西我留这么多,我告黄三还是有功的! 按人头算的话,拿这么多也应该哈……” 衙内挑了几样东西抱在怀里,目光落在其他东西上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太监眼珠子一转,懊恼地抬手拍脑门儿。 “看看我这个脑子,我给忘了,这就是殿下谢你去告了黄三,才赏你的!” “哎呀,殿下早就对黄三的行为颇有微词,可他有黄太傅护着,殿下也没法子! 要不是你啊,不知道多少人还会被他祸害!” 方永璋连忙给他塞红包:“哎哟,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殿下青春永驻,仙福永享!” 想说寿与天齐来着,记起这是太子又不是皇帝,他才在宫中跟他老子说了这话。 皇帝嘛,总想自己活得长长久久,儿子啥的就算了。 年纪越大的儿子越讨厌。 一个个的都盯着他腚下的龙椅! 太监的笑容僵在脸上,娘西皮的,马屁精一个! 他揣着红包回东宫,跟太子禀报了去送东西时方永璋的态度。 听得太子忍俊不禁,笑得咳嗽了起来。 旁边的人连忙给他顺气喂茶。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太子咳完了就问。 太监躬身斟酌道:“是个怕死的,去告御状估摸着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想着反正要被整死不如豁出去鱼死网破! 现在命捡回来了,宋尚书等几个被抄家被杀,他也只敢承认自己只告了黄家三爷……” “还是个贪财的,那眼珠子落在金银珠宝上挪都挪不开。” 太子摆摆手让他下去。 心里对方永璋也有了个判断,是个彻头彻尾的贪生怕死,贪财的小人! 但投了父皇的眼缘。 这个人,可以拉拢来为自己所用。 回头等他登基,或者他病死了,他儿子登基,再杀了就是了。 可以先里利用他在父皇那里进谗言,给他的几个兄弟找找麻烦。 咳咳咳咳…… 太子又咳嗽了起来! 方家。 衙内颠儿颠儿地把皇帝赏的东西给舒春华看:“一对儿如意,四十个金锭子!” “五十两一锭的金锭子,可真是实在。” 说着,他压低声音:“皇帝可真抠门儿,没有太子大方,回头我就去跟他说,他还没他儿子大方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