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六,开学。
莲花叔很纠结。
马上就是桑桑和锐锐的生日了。去年的生日简直就是灾难,今年,唉,今年记得了,可是他已经被甩了!
一人一块滑板。
秦桑乐疯了,当即抱着滑板扯着王锐去了附近的小广场。王锐一脚踩着自己的滑板靠在栏杆上看热闹。别说,桑桑玩滑板的样子可真好看。
小孩漂亮,玩得也漂亮,很快就围了一群看热闹的。有那眼尖的看到王锐的滑板就凑过来了。
莲花叔见到王锐痛痛快快把滑板借给别人玩,酸溜溜的:“王锐,你怎么不玩儿?你看桑桑玩得多好啊!”
“我不会。”王锐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笑得张扬肆意的秦桑,感叹,“年轻真好!”
白鸿昌差点被口水噎死:“王锐,我记得你才十七岁,能不能别这么老气横秋的?”
“身份证上二十了。”王锐说。两辈子加一起,三十大几,这小孩子们的玩意,他老胳膊老腿的就不掺和了。
白鸿昌看着王锐的侧脸,狠狠咽了一下口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人盯了五分钟了。王锐眉毛跳了跳。
被人盯了半个小时了。王锐脸黑了。
被人盯了一个小时了。王锐猛的回头,和人看了个对眼。
白鸿昌偷窥被逮个正着,狼狈地扭头,一双眼四处乱瞄,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王锐眼皮抽抽,这表情,是叫害羞吧,是吧是吧?一个十八岁起就开了荤的无节操暴发户,为毛会有这般纯情的表情啊啊啊!
王锐冲着秦桑招手:“桑桑,回去吃饭了!”
秦桑哧溜一下滑过来,绕着王锐转了几圈,小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鼻尖上还冒着汗,得意地一龇牙:“王锐你个笨蛋,连滑板都不会玩儿!”
白鸿昌这会也恢复了正常,一把按住小侄子:“好了好了,就你行成了吧,中午请你俩吃西餐。”
到了西餐厅,王锐苦恼了。
这西餐分量,太少了啊,吃不饱啊!要不,回去再下一把挂面?
白鸿昌大力推荐:“锐锐,他们这里的黑椒牛排套餐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啊!”王锐点头。
“黑椒牛排套餐,六份!”白鸿昌点单。
负责下单的服务员晃了晃。
牛排上桌。
秦桑和白鸿昌同时左手刀右手叉。他俩都是左撇子。
王锐把两份牛排摞在一起下刀。
服务员又晃了晃。
好吧,其实这个年代有一个比较流行比较装b的词汇,小资。t市西餐厅不多,大街上最多的是东北餐馆,量大实惠,大多数市民对那又贵又吃不饱的西餐都不咋感冒。但是,小资啊,形象什么的,风度什么的,优雅什么的,品味什么的,当然,这些美好的词汇是跟那暴发户三人组扯不上边儿的。所以,这三人组被附近的几个精英白领男女给深深鄙视了。
白鸿昌不是个会顾及不相干人视线的,直接问王锐:“够不够,要不要再来一份?”
王锐摇头:“不必了,晚上回去下面条,我们前副班长做的酸汤面可好吃了。”
“就是就是,可好吃了,”秦桑插话,“昨晚王锐把人强拉来的,还做了老多卤牛肉!我们副班长可会做菜了,王锐可喜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副班长?会做菜?锐锐喜欢?
白鸿昌心中警铃大作。居然有野男人了!这还了得!
三个人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老是讨论那什么红烧牛肉手抓羊肉什么的,可把旁边那几个精英白领给呕坏了。格调啊格调,注意格调!
三人吃饱喝足离开,收获了几枚略带鄙视的目光。
把两人送回去,白鸿昌在车里坐了很久。下堂什么的,实在是太讨厌了。罢了罢了,还是先去拿了体检报告再说吧!
爬墙什么的,爬着爬着就习惯了。
自从秦桑赖在这里不走,王锐就把二楼主卧让了出来,自己搬到了一楼客房。为此秦桑还很是不满了一阵。
晚上,王锐躺了一会儿,起身开了窗。
白鸿昌开始爬窗户。
王锐就想一脚把那个扒在窗框上不放的人给踹飞。
于是,白鸿昌就做了一件丢脸至极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抱人大腿不放。
“王锐,我已经想好了,我没吃过的,绝对不能便宜了别人!”白鸿昌蹲在地上两手紧抱着王锐大腿,一抬头,正对王小锐,顿时鼻血哗哗。嗷,锐锐睡袍里居然什么都没穿!嗷嗷嗷!
王锐把人拎进卫生间止了血洗了脸,无奈了:“我们已经分手了,叔,别做这种会让人误会的事好不好?”
白鸿昌想了想,说:“办公室我已经找好了,鸿锐大厦顶层26楼,不够的话24、25也可以都留出来。人已经招了一些,你有空就过来看看。”
对莲花叔转移话题的速度无语了一下,王锐狠狠抽了抽嘴角:“叔,现在半夜两点,你确定现在是谈工作的时间?”
白鸿昌拼命摇头:“不是不是,现在是休息时间,那我们赶紧睡觉吧!”
话音落,白鸿昌已经钻进被窝把自己裹成了花卷。
王锐气得牙痒,爬上床一脚踩在花卷中间碾了几圈。
险些被踩中要害,白鸿昌吓得打了好几个哆嗦,小声控诉:“王锐,家暴是不对的,你得改。”
王锐觉得自己是真的暴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子被扯开,衣服被扒开,白鸿昌一边半推半就抵抗一边装模作样惨叫:“王锐,你干什么,我喊人了啊!”
“给你吃一次,你就不想了吧?”王锐直接压人身上。
白鸿昌幸福得要死,嘴就快了:“那得看好吃不好吃!”
王锐坐起来就穿衣服。居然忘了食髓知味这个词了!
白鸿昌恨不得自抽嘴巴。多难得的机会啊,居然又飞了啊飞了啊飞了啊!叫你多嘴!叫你多嘴!想想不甘心,白鸿昌借着色胆就从背后扑上去把人压在了床上。
“差不多点啊,桑桑还在楼上呢!”王锐给了人一拐子。
白鸿昌就像被一盆冷水浇下,气哼哼说道:“总有一天得把那小混蛋扔回去!”
“天下美少年多得是,你说你干嘛非跟我这儿死磕?”王锐踹了一脚重新把自己裹成卷子的人。
白鸿昌摇摇头,打死也不说。不错,当初只是觉得这小孩长得勾人,又被吹箫勾起了火气,一开始也确实是抱着好聚好散的游戏态度,可谁知越来越喜欢越来越挪不开眼啊!如果说那时只是心动只是喜欢,真正栽进去却是在大户室。守了四天的小孩,明明已经疲惫至极,眼睛却亮得惊人,还记得那时被小孩瞥了一眼,那感觉,简直就跟被雷劈了一样!正所谓一眼万年啊万年啊万年啊!
“王锐……”白鸿昌伸手去抓人,没抓到,侧着耳朵听听,王锐是上了二楼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咬牙捶床。哼,总有一天会重新上岗!哼,副班长什么的,有多远滚多远!哼哼!
开学后的日子过得充实而又飞快。
春季运动会。
五千米,王锐报名了,秦桑也报名了。
秦桑扬着下巴站在王锐面前:“王锐,我一定会跑完五千米的,你赶紧把最后那个车模给我准备好!”
王锐挑眉:“跑不动就说话,背你。”
“你少瞧不起人了!”秦桑踹了王锐一脚,过去热身。
起跑线。
“怎么又是你?”一个声音大叫。
王锐四下看看,两个体育生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个是体育班班长,一个是当年的靶子李大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龇牙一乐:“又见面了啊,多多指教啊!李大龙是吧,真好,你又穿了红色运动衣!”
李大龙顿时觉得好一阵牙疼。明明体育生成绩不计入总排名,为毛老让他们和文化班一起跑啊!
跑起来,王锐照例跟上了李大龙。这么显眼的靶子,不用多可惜呀!
并排跑了一段,王锐好心提醒:“你鞋带系紧了没?”
李大龙考虑着避过满操场师生把人拖到一边暴打一顿再重回跑道的可能性。
几圈之后,李大龙跑到了最前面。
说实在的王锐是有点佩服的。李大龙身高已经接近两米了,这么大的块头居然还能跑这么快,真不愧是篮球场上的凶器啊!
第三次超过秦桑的时候,王锐在人脑袋上揉了一把。
到最后的一圈的时候,王锐慢慢减下了速度,跟在三个体育生后面第四个到达终点,然后转回去陪秦桑跑。
到达终点,秦桑差点软趴下,被王锐半抱着走了两圈又喂了几口水,活了,趴在王锐背上笑出一口森森小白牙:“王锐,我赢了!我跟他们打赌我能跑完五千米,班长得帮我擦两个月黑板,副班长得帮我扫两个月地板,老于还得请我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笑笑,想起日后的绑架,眯了眯眼睛,把人按在垫子上按摩小腿。
“王锐,五一我们去玩吧?”秦桑趴在垫子上,被按得哼哼唧唧。
“五一啊,我得回家看看,盖房子呢,你表叔给设计的。”王锐说。
“那你带我一起呗,我还没去过你家呢,夏明远都去过了!”秦桑很不满。
“好。”王锐点头。
“叫表叔送我们,不爱坐班车。”秦桑抱怨,“很久没见表叔了,都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在帮我办公司……你是抵押品……
王锐默默扭头。
遥远的地方,正在努力挖人墙角的莲花叔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肯定是锐锐在想我!
莲花叔自我感觉良好,心情一好,就给正在挖的海龟加了一成工资。
带着挖回来的人才回到公司,就见办公室被霸占了。白鸿昌大喜,锐锐来看他了!锐锐体谅他辛苦来劳军了!
王锐坐在老板椅上,手上翻着一叠纸,似笑非笑瞅了白鸿昌一眼。
白鸿昌冷汗就下来了。
那叠纸,是他给锐锐画的画像啊!上面几张还好,普通素描。下面几张,分明是爱情动作画,没穿衣服的!他亲自客串的!
王锐拿着一叠画纸扇风,冲白鸿昌撩了撩眼皮:“只知道表叔出身书香门第多才多艺,却没成想叔居然连春/宫秘戏图都有涉猎,真是,让人好生佩服!”
“王锐,你难得来一趟,咱们开个员工大会呗,也让大伙认认大老板!”白鸿昌一边说一边后退,开门就往外跑,“我去通知开会,十分钟以后会议室见!”
白鸿昌抹了一把冷汗,小心肝好一阵扑通乱跳。几天没见,锐锐剪了碎发,越发好看了!
第一次会议,赶鸭子上架,颇为经典。
王锐第一句话冲所有人说:“我是断袖,不愿意在这儿干的,领三个月工资就可以撤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二句对人事总监说:“人才要紧,缺人就去挖。”
第三句对财务总监说:“缺钱分钱都直接找我。”
第四句对技术总监说:“支持研究,但是我要的东西必须按时给我。”
第五句对所有人:“各位有什么要说的吗?”
白鸿昌正对着老板流口水,无话可说。
底下十几个精英被震惊了后世专业术语叫被雷了,无话可说。
第六句:“那么,散会!”
王锐走出会议室,擦汗。他果真不是管人的料啊!这得亏人少,人招多了,得请个正经管事的才是!莲花叔有自己的地产公司,也不能老浪费他时间啊!
白鸿昌跟在王锐后头,看看公司名称“锐园”,想想自己的房地产公司“泓园”,笑眯了眼。锐园,泓园,多好听,多般配!
回到办公室,王锐把那叠画纸往办公桌上一拍,考虑着该用多大力度揍人才会又疼又不伤身。
白鸿昌见势不妙,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等了一会儿不见人,开门问小助理:“你们白总呢?”
小助理回答:“白总说幼儿园放学时间到了,早退了,或许是去接小孩儿放学了吧!”
王锐怒了。他一断袖哪来的小孩儿啊!
王锐冷哼一声,回去拨电话。
白鸿昌捏着移动电话,一咬牙一跺脚,接了。
“表叔,待会我搭下午的车回去,你既然忙,就不用送我了。哎,本来还想在你那儿住一夜明天看升旗的,算了。”王锐说。
在他那儿住一夜……
白鸿昌鼻子一热,迅速调转车头,五分钟后,被交警扣住了。逆行什么的,好吧,是他色令智昏了……
应付完交警,白鸿昌灰头土脸回到办公室,看到王锐一脸淡然的样子,突然就觉得很委屈。
“王锐。”
“王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
白鸿昌一动不动站在门口,一声声喊王锐的名字,眼睛死死瞅着人不放。
王锐叹口气,就有点心软了。这个人,究竟喜欢他什么地方呢?为什么就非要在他这棵树上吊死不可呢?
王锐站起身,收好那叠画稿,走过去低声说:“去你那里吧,想吃你包的饺子了,明天载我去看升旗。”
“好,我给包你最喜欢的韭菜牛肉馅饺子。”白鸿昌眼睛亮了起来,嘴角也弯了起来。
王锐剁菜。
白鸿昌和面。
王锐擀皮。
白鸿昌包。
白鸿昌速度不快,但是包得很认真,饺子边都捏了又捏,虽说不太好看,可绝对不会被煮烂。
天渐渐暗了下来。王锐开了灯,回头看到莲花叔嘴角的浅笑和认真包饺子的样子,觉得心口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轻轻跳了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饺子很香。白鸿昌只吃了一碗,剩下被王锐包圆了。
吃完饺子,王锐进厨房收拾面板菜板,被白鸿昌拦住了:“别收,我再包一些冻起来,明天你带回去慢慢吃。”
“好。”王锐笑笑,去书房里找了一本书坐在厨房门口看了起来。
白鸿昌包着饺子,看看斜倚在门口的身影,背转身,嘴角勾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示弱果真管用,表哥诚不我欺也!要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抓住男人的胃,表嫂说得果真有理!
白鸿昌这里只收拾出了一个房间,让给王锐了。
王锐也没客气,到点儿就上床了。
白鸿昌在沙发上翻了一会儿身,抱着枕头去敲卧室门。
“我认床。”白鸿昌可怜巴巴开口。
王锐坐起身,沉默一会儿说:“我睡沙发,我不认床。”
白鸿昌迅速跑出去又跑回来:“沙发湿了,喝水的时候不小心洒了。”
王锐冷哼一声,直接用眼角看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抱着枕头一点一点往床边蹭,一边蹭一边小心翼翼瞄王锐的脸色。
王锐险些笑出来。太像了,那试试探探的样子跟上辈子养的那条萨摩耶实在是太像了。
王锐掀开被角。
白鸿昌欢呼一声扑过去,钻进被窝抱住王锐的腰就不放了,生怕人反悔似的。
“叔,跟你说过,别喜欢我,别爱上我。”王锐抬起胳膊挡住眼睛,声音带着疲惫,“叔,我回报不了同等的感情。”
白鸿昌伸手拿下王锐的胳膊,慢慢亲了上去,很轻的一个吻,落在眼皮上几乎没什么感觉。
“我不要回报,只要你不反对我喜欢你就好。”白鸿昌在王锐脸上摸了摸,难得的认真,“我带家里两老去做了体检,他们身体很好。还有,我爸是研究魏晋文学的,开明的很,而且妻管严。我妈那里有点难度,不能力拼只能智取,我已经有法子了。”
“魏晋风流?我也喜欢,我准备考……”听到感兴趣的内容,王锐迅速歪楼。
“王锐,你让我喜欢你好不好?”白鸿昌咬牙,掐着王锐的脖子把楼给正了回来。
哼哼,王锐这种人,一旦认定了就是一辈子,除非对方先背弃,否则他是绝对不会偏离原地一分一毫的。现在不先出手把人定下,等进了大学那野男人一大把一大把的,那他岂不是哭的地方都没有!想起桑桑说过王锐要考北大,白鸿昌心里的小算盘也噼噼啪啪打了起来。北大那地方,校风可活泼的很,要知道,上个世纪的学生运动,北大可是次次挑大梁的!
王锐叹口气:“睡吧,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大喜,把人往怀里搂了搂闭上了眼睛。嗯,虽说没有接受,可是也没有拒绝!好现象。
一大早,白鸿昌就把王锐叫醒了。
王锐洗漱完毕,才发现莲花叔已经全副武装好了,手上还抱着一张琴。
“锐锐,我弹琴给你听。”莲花叔兴致勃勃。
王锐微笑点头。
到□□广场的时候时间还早,白鸿昌干脆席地抱琴坐下。
王锐黑线。饶是他再五音不全唱歌跑调,好歹也练了几年洞箫,《凤求凰》还是听得出来的!在□□广场弹《凤求凰》,莲花叔,你是脑袋被门挤了吧!
王锐无奈蹲下,一手按在琴弦上:“叔,回去再弹吧!”
白鸿昌赶紧提要求:“好呀好呀,回去我们合奏《笑傲江湖》!”
“我口腔溃疡,不方便。”王锐扭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蔫了。
看完升旗,王锐瞄了瞄那挺拔得小白杨似的兵哥们,羡慕不已。
白鸿昌更蔫了。
回到t市,王锐一进家门,被人结结实实给抱了个满怀。
“王锐啊,你可回来了,你儿子太难养了,总算是整个儿着交给你了!”前副班长抱着王锐好一通哭诉,做完人口/交接就要拎包跑路。
王锐一脸怀疑。桑桑明明好养的很!
副班长赶紧告状:“他不喝牛奶,挑食,玩电脑玩到十二点早上起不来,他还……”
秦桑从王锐包里翻出两只北京烤鸭,大方地塞到副班长手里,满脸诚恳:“拿回去和大伙儿一块吃,就说王锐请的,去吧去吧,要不凉了就不好吃了!”
副班长保持着一手提包一手抱烤鸭的姿势被推出门,无语了,这烤鸭本来就是凉的好不好!想想,又乐了,王锐和秦桑,这就是所谓一物降一物么!
撵走副班长,秦桑若无其事跟王锐打招呼:“王锐你回来了呀看到我表叔了没表叔还好吗身体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忍着笑在秦桑脑门上弹了个脑崩儿。
晚餐。
三菜一汤,胡萝卜炒肉丝,胡萝卜炒鸡丝,胡萝卜炒鸡蛋,胡萝卜牛肉汤。
秦桑死命瞪王锐。
王锐不理,只顾抡着筷子捡菜里的肉吃。吃到一半儿,秦桑反应过来,抄起筷子抢肉吃。
喝汤。胡萝卜擦得细细的,几乎都化在了汤里,想只舀清汤是不可能的。王锐给两人分别打了一碗,秦桑强忍着喝了。
饭后,秦桑乖乖回房看书,看都没看王锐房间里的电脑一眼。九点钟,王锐热了一杯牛奶送过去。秦桑瞪着牛奶不肯动。王锐伸手在秦桑下巴上捏了一下。秦桑一把抓过杯子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王锐满意一笑。他们家桑桑,明明就是很听话很好养的嘛!
直到王锐走出房门,秦桑才拍拍胸口吐出一口气:“呼,好凶!”
高二暑假很快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彻底撒了欢,兴冲冲收拾行李:“王锐你个管家婆,我要去投奔我表叔,才不留在这儿给你欺负了!”
王锐黑线:“有胆儿开学别来!”
秦桑装没听见,把王锐最喜欢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衣和新买来的墨镜收进了自己的行李箱。
王锐很想说,娃,你穿黑色真的很不合适,让人很想欺负啊!
白鸿昌过来接人,见到自家小侄子被揉得乱糟糟的鸡窝头和留着手指印的小脸蛋,狠狠抽了下嘴角。
秦桑跑上跑下收拾行李。
王锐靠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看热闹,因为热,就扯着t恤领子扇风。
白鸿昌凑过去,不动声色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斜着眼睛一眼一眼往下瞄。
“表叔,我这里……”秦桑拿着个笔记本跑下来,正想给自家表叔看,一抬头,惊了,“呀,表叔你流鼻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桑扶着自家表叔去卫生间洗脸止血,王锐想想也跟了过去。哎,这老男人火气也忒大了点,就算血多不要钱也搁不住老这么流啊流的啊!
白鸿昌躺在沙发上,鼻子里塞着两团卫生纸,额头上冰着湿毛巾,心里别提多郁闷了。桑桑,对于一个二十大几禁欲近两年的正常男人来说,美色面前流鼻血是正常现象,你不必这么体贴的!真的!
“表叔,真的不用去医院吗?”秦桑一脸担忧蹲在旁边,拿小扇子帮人扇风。
“不用,我没事,你别担心。”白鸿昌拍拍小侄子,无力了。
“应该是天气热上火了,中午吃点清凉败火的吧,有新鲜苦瓜,是炒还是拌?”王锐扬了扬手中两根苦瓜,又自顾自说道,“清炒一根凉拌一根吧!”
王锐踢踢踏踏回了厨房,白鸿昌暗暗叫苦,秦桑还在火上浇油:“表叔,王锐对你真好!”
白鸿昌被口水呛了。锐锐分明是在报复!报复他偷走了那几张爱情动作画……
秦桑还在朝着厨房喊:“王锐,我表叔爱吃酸辣口,你多给放点醋!”
午餐。
苦瓜炒鸡蛋,凉拌苦瓜,金针菇拌黄瓜,醋溜丝瓜,凉拌卤牛肉。
秦桑心疼自家表叔,亲自动手把两盘苦瓜挪到了白鸿昌面前,又把牛肉挪到自己面前,然后转头跟王锐说话:“副班长手艺越来越好了,这牛肉卤得真够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戳着苦瓜盘子瞪王锐,瞪了一会儿放弃了。眼睛小就是吃亏,瞪人都没杀伤力!
王锐笑笑:“冰箱里还有一大块,你带回去吃吧!”
秦桑兴冲冲去开冰箱:“就等你这句话呢!”
趁小侄子不在,白鸿昌筷子一拐直奔卤牛肉,几筷子下去就少了半盘子。
秦桑回来一看,怒瞪王锐:“王锐你个饭桶!”
“你表叔吃的。”王锐可不乐意给人背黑锅。
“表叔,你上火呢,少吃肉!”秦桑又担忧了,一筷子一筷子往表叔碗里夹苦瓜,夹完苦瓜,拿过水杯涮涮筷子头,把剩下的牛肉都拨拉到自己碗里,想了想,又给王锐夹了几片。
白鸿昌那个气闷啊!
王锐忍着笑吃丝瓜。丝瓜是农场里的,没等成熟期就掐了下来,嫩嫩的,相当爽口。
“王锐,暑假不出去玩吗?”秦桑咬着筷子头问道。
“先回家两周,给大毛和刘成布置点作业。再去公司待两周,挖了几个应届生,先过去看看。最后两周没安排,大概回家吧!”王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眨巴着眼睛:“我跟你去公司,然后带你去玩,先去扬州我外婆家,再去天津我表叔家,然后一起回来上学!”
“这安排不错,就这么办!”白鸿昌急忙拍板。老爸那里已经通过了一半,先把人带过去混个脸熟再说!
瞥一眼迫不及待的莲花叔,再看看兴致勃勃的秦小桑,王锐话头一转:“到时候再说吧,跟我去公司也行,不过到时你得听我的。”
秦桑猛点头:“听,我都听!”反正都被王锐欺负两年了,也不怕再多几天了。
白鸿昌想,不行,王锐太狡猾,得提点着桑桑尽快把人给拐带了。
饭后白鸿昌带着小侄子依依不舍滚蛋了,王锐收拾收拾回了家。
小楼已经建的七七八八,就剩最后收尾了。王锐很是满意,明年装修,再晾个一年半载,大概大二可以用了。
大毛啃着一块西瓜:“锐啊,你在三楼给我留个房间,要最西头那个!”
刘成也赶紧要求:“我也要!”
王锐吃完一块西瓜说:“不行,整个三楼都要做书房,你们在二楼挑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提书房,两人都没音儿了,王锐带回来那套线装书上的西瓜汁还没干呢,他俩干的……
吃完西瓜,两人夹着书本跑路了。至于王锐发现被弄脏的书之后是何反应,眼不见胆不颤……
两周后,王锐去了北京。
到了公司。
王锐虽说不管事,可也有自己的办公室,还是最大的那一间,被白鸿昌给收拾的舒舒服服的,那真皮沙发让人窝进去就想睡觉。
所以,一进门见到那个缩在沙发里睡的不知今夕何夕的秦小桑时,王锐也只是挑了挑眉,直接上手揉搓。
“王锐,我想吃驴肉火烧!”秦桑被人捏醒,睁眼就提要求。
驴肉火烧?王锐也来了兴趣:“走,带你去吃最好吃的驴肉火烧和卤煮!”
一家很小的店面,坐落在一条算得上有些偏僻的老胡同里,还是上辈子那个人带他逛老胡同时偶然发现的。那人并不喜欢这些乱七八糟的吃食,后来多是王锐一个人转悠过来,吃饱喝足了还要打包带走。
秦桑吃得头都不抬,小嘴油油的,口齿不清:“真好吃,应该带表叔一起来吃,表叔午饭也没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打包一份带回去。”王锐不厚道地说。好吧,白鸿昌在开会,他还把人家车给开出来了……
“你晚上住哪儿啊?跟我一起住表叔那里吧,舅爷爷也在,我舅爷爷做的牛肉丸子可好吃了!”秦桑吃撑了,靠在椅子上揉肚子。
王锐为难了。
去不去,是个问题。
对桑桑来说,不过是带好朋友回家玩。
对那个明显认了真的莲花叔来说,分明是偷偷摸摸见家长!
不去,他在北京没住的地方,如果坚持去住酒店或者公司宿舍,指不定桑桑就能把他拆了,还得看莲花叔那张怨夫脸。
去,明知道白鸿昌认了真,去了就等于默认了两人关系。能去吗能吗能吗?
吃完三碗卤煮六个驴肉火烧,王锐也没拿定主意。要不,赶下午的车直接回家?
吃饱饭往回走,十字路口,等红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于王锐会开车这件事,秦桑很是嫉妒,就问了:“王锐,你什么时候考的驾照呀?”
王锐没吭声。
“啊,你无照驾驶!”秦桑大喊。
王锐伸手去捂秦桑的嘴,来不及了。
秦桑那边的车窗是半开的,声音又大,结果就把不远处的交警给招来了。
两人眼巴巴看着车子被靠边停好,只好顶着大太阳蹲在路边等人来解救。秦桑不经晒,王锐就又站了起来把人挡在那小小的一片影子里。
“王锐,我渴。”秦桑可怜巴巴舔着嘴唇。
王锐已经被训了半个多小时了,也渴得很,就冲交警打招呼:“警官,我弟渴了,能去买瓶水不?”
秦桑也从王锐背后探出头来:“警察哥哥,您辛苦了!”
交警转过头,背着手指了个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从王锐兜里掏钱跑过去买水。
王锐蹲下来等水喝。
正晒得冒汗,一个带点儿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了起来:“哎呦这不王锐吗,晒太阳那?”
王锐嘴角抽抽,往上挑了挑眼皮:“明远表哥好,一起晒不?”
刘长征一乐,也跟着旁边蹲下了:“那就一起。”
夏明远辶耍骸巴跞衲阍诙飧陕锬兀俊
王锐指指不远处那辆车:“无照驾驶被抓了,等人处理。”
刘长征更乐了,扬手招呼一个劲儿往这边瞄的交警:“大周,过来给你介绍个人儿!”
交警跟人交了班,过来了,跟刘长征拍着肩膀说笑话。
夏明远低声说:“那是我表哥发小,被家里扔下来锻炼的,正气儿不顺呢,你怎么犯他手里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点儿背。”王锐叹气。
秦桑买水回来,就见路边蹲了一排,气氛相当热烈。
王锐拿过秦桑手里的塑料袋,三瓶矿泉水,三根儿雪糕。五个人。一根雪糕一瓶矿泉水给交警大周,一瓶矿泉水给刘长征,一根雪糕给夏明远,最后一瓶矿泉水和一根雪糕归桑桑。
秦桑撕开雪糕包装,把雪糕塞到王锐嘴边,等王锐咬了一口才自己吃起来,自己吃一口给王锐吃一口。
刘长征喝了两口水,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只有自己没雪糕吃。那种雪糕两块钱一根,不是多好,可也不能区别对待啊!
刘长征冷哼了几次,秦桑关心问道:“明远表哥,你嗓子不舒服吗?我爸我妈都是医生。”
刘长征被水呛了。
白鸿昌很郁闷。只不过开个会而已,那俩小的去吃好吃的居然不带他!不带他就罢了,还偷开他的车!偷开他的车就罢了,还无照驾驶!无照驾驶就罢了,还被人抓!被人抓也得有个被人抓的样子吧,还和人交警相谈甚欢!更过分的是,他还得请人吃饭,以长辈身份!
才五点多,吃晚饭还早了点,几个人在饭店包厢里聊天吃水果。
秦桑扯表叔袖子,一脸心疼:“王锐给你打包了卤煮和驴肉火烧,可好吃了,可惜放了这么久都走味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不满地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吃完车上两个火烧才回来。中午就没吃,可饿死了!
吃完饭送走夏明远三人,王锐还在考虑晚上住在哪里的问题,就有点走神。
秦桑拉着白鸿昌:“表叔,晚上让王锐跟我一起住吧,一个人在外面住不安全!”
白鸿昌一脸正色:“说的是,你们还小,确实不能一个人在外面住,就住我那里吧!”
秦桑点头:“嗯嗯,舅爷爷肯定会喜欢王锐的,我爸我妈都说王锐好。”
王锐听得满头黑线,咳嗽一声想反对,被白鸿昌无视了。
白鸿昌赶在王锐开口之前摸电话,迅速拨通:“爸,我带桑桑同学回家住几天,叫王锐,学习可好了,嗯嗯,我们晚点儿回去,九点吧,宵夜啊,他不挑食什么都吃,行行,就这样,挂了。”
收了电话,白鸿昌冲着王锐笑得一脸得意。
看着莲花叔笑得贱贱的样子,王锐就想一脚把人踹飞。这算什么,强迫上门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还是上门了。
第一次,礼物还是要准备的,不管是以桑桑同学的身份还是以白鸿昌生意伙伴的身份。
白鸿昌是个暴发户,给家人花钱相当大方。一时半会儿王锐还真不知道该准备什么礼物好。
“桑桑,舅爷爷喜欢什么知道不?”王锐勾着秦桑脖子打探消息,只觉得“舅爷爷”这个称呼叫起来别扭至极。
白鸿昌也觉得那个称呼刺耳极了。
“嗯,我想想啊,舅爷爷琴棋书画都喜欢,你个没品位的暴发户就别上去丢人现眼了,买点水果啥的意思意思就好,舅爷爷才不会跟你小孩子一般见识呢!”秦桑说。
白鸿昌觉得那个称呼更刺耳了,就插嘴了:“王锐,现在咱们俩是生意伙伴,还是平辈相交直接叫我爸伯父的好。”语气非常诚恳。
秦桑不干了:“不行不行,那我不就矮了一辈了,王锐比我还小一天呢!”
白鸿昌笑着摸秦桑脑袋,笑得慈祥:“桑桑,你以为大款都是白傍的吗?”
秦桑委屈,不敢对长辈表叔动手,转身就咬王锐。
王锐冲着白鸿昌亮亮手上的牙印,跟着摸秦桑脑袋给人顺毛:“乖了,我比你小我记着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差不多!”秦桑被顺了毛,龇着牙威胁,“要叫舅爷爷的哦,一定要叫的哦!”
“叫。”王锐点头。
白鸿昌恨不得按住小侄子打一顿屁股。桑桑啊,你老这样下去,那你念念不忘的表婶什么时候才能进门啊,别老扯你表叔后腿啊!表叔我年纪已经不小了不小了不小了啊……
不知道送什么合适,王锐到底还是提着秦桑选的果篮当了礼物。罢了,就以桑桑同学的身份好了,孙辈,要求不会太高。
但是,一进门见到那个慈祥和蔼的老头儿,王锐顿时激动了。
次儒先生!居然是白次儒先生!上辈子王锐爱上魏晋风流就是从白次儒先生的一篇评论小文章开始的,而后更是搜集了老先生所有的文章著作,可惜那时他已经毕业做了操盘手。
见到两辈子的偶像,王锐一下子就没出息的结巴了:“次、次儒先生!”
紧接着,是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大礼。
白老头左手提着一串葡萄,右手拿着一个盘子,上身跨栏背心,下面大裤衩子,光脚踩一双拖鞋,只是稍稍愣了一下就微笑起来:“这位小友如何称呼?”
“学生王锐。”王锐紧张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傻呆呆跟在白次儒后面进了书房。
书房内,一老一小相谈甚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房外,白鸿昌一把又一把挠沙发。
秦桑满意地点点头:“我就说嘛,舅爷爷肯定会喜欢王锐的,看吧看吧,我敢说,表叔你要不进去阻止舅爷爷非得拉着人秉烛夜谈不可!”
可不是么,老头儿是研究魏晋文学的,傲气的很。老太太是研究唐宋文学的,一向懒得搭理老头子。养了一个儿子偏又叛逆了,不学文不说,才大一就跑去山西包小煤窑,书香门第教养出来的,愣是自个儿歪成了暴发户!
白老头,已经寂寞很久了。
十点。
书房里谈笑风生。
白鸿昌在正对书房门口的沙发上挠垫子。
秦桑在书房一角的电脑上玩qq。
十一点。
王锐走出书房。
白鸿昌赶紧拉人:“王锐,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等会儿!”王锐冲进卫生间用香皂把手洗得干干净净,又冲回书房恭恭敬敬接过老头子给的书慢慢翻看起来。
白次儒走出书房直奔厨房,少顷端出两碗丸子汤。自己一碗,给王锐一碗。
白鸿昌狠狠踹沙发。
秦桑闻到香味,转头眼巴巴看着王锐,委屈极了。
王锐端了碗,喂秦桑一颗自己吃一颗,一人一口吃得很是香甜。
吃完宵夜,白老头招呼儿子:“鸿昌,去把碗洗了!”
白鸿昌一边洗碗一边泪流满面。不给吃还得洗碗,没人权啊没人权!
十二点,王锐终于冷静下来,先劝了老头子去休息,又过来招呼秦桑:“桑桑,睡觉了。”
秦桑摆弄着手上的小纸片:“王锐,我要第一个号,第二个和第三个你和表叔分好不好?”
“什么号?”王锐问。
白鸿昌有气无力回答:“你问技术部要的qq,已经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我看看!”王锐凑了过去,一看之下,满意了。和上辈子刚玩的时候差不多,简单又方便。
“不错,明天给他们发红包,请聚餐,就去今天下午那家酒店吧!”王锐笑眯了眼。
“好,明早我就安排!桑桑,去睡觉。王锐,你也早点休息!”白鸿昌很沮丧。老头子很难喜欢上什么人,看样子王锐是入了老人家的眼,这要是他敢说他看上了王锐,恐怕老头子抽屉里那把戒尺就要派上用场了。疼啊!
这次王锐有了自己的房间,既不用担心会被桑桑踹下床也不用担心会被某个老男人爬上床,再加上见到了偶像,一兴奋一激动,就来了个先失眠后赖床。
早上,被秦桑给弄醒了。
“我要吃糖心鸡蛋,你给我做,舅爷爷做的不好吃!”秦桑理直气壮使唤人。
白鸿昌心疼:“桑桑,王锐睡得晚,你别吵他!”
白次儒也起来了,站在门口喊人,嗓门颇大:“王锐小友,起来陪我老人家晨跑了!”
白鸿昌想挠墙。
晨跑。
四个人,三个方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跑得快,总是跑着跑着就忘了身后的人,在最前面。
白鸿昌拼了命想追上王锐,在第二位。
白老头和秦桑慢腾腾跑在最后。
在公园里跑了几圈,王锐跟没事人一样。白老头也只是有点喘。白鸿昌叔侄俩已经喘成了一片。
秦桑挂在王锐肩膀上往回走,走到公园门口看到煎饼摊子,咽口水。
王锐带人去买煎饼:“四个煎饼,要两个蛋,正面一个背面一个。一个不要葱花多加香菜微辣,一个不要香菜多加葱花微辣,一个葱花香菜都要不加油条重辣,最后一个随便。”
白鸿昌一听,咬牙。不要葱花的是老头子的,不要香菜的是桑桑的,不要油条的是王锐自己的,他就是那个随便!去你的随便!他跟在王锐后头追了快两年了也只得个随便,为毛老头子才和他聊了两个钟头就说到不吃葱花了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王锐拿着三个煎饼和白老头走在前面,秦桑啃着自己的煎饼乐颠颠跟在旁边,白鸿昌越发咬牙切齿了,他居然挤不进去!
回到白家,白老头煮了豆浆。王锐热了牛奶。
秦桑已经吃完了煎饼,看到王锐热牛奶就往书房跑。王锐把牛奶晾了一会儿端到书房直接给人捏着下巴灌了进去。
白老头笑眯眯看着那凶残的灌奶动作,招呼:“桑桑,王锐小友,今天我要出门访友,你俩一起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一愣,要带他一起?想必是学术界某位前辈吧!王锐赶紧答应下来。不过,衣服也是个问题。王锐是有正装的,平时怎么都行,公司里有些场合却是需要打扮得人模狗样的,他也不得不买了几套西装寄放在白鸿昌那里。不过,去拜访前辈的话好像西装就过于正式了,毕竟他也只不过是一个高中生而已。
秦桑兴致勃勃翻箱倒柜找衣服:“舅爷爷,还去上次那家茶馆吗?”
白老头微笑点头:“嗯,还去那家茶馆。”
秦桑已经找了两套衣服出来,一模一样的。米白色休闲卡其长裤,白色短袖t恤。
“王锐,我们穿一样的!”秦桑拉王锐回房换衣服。
白鸿昌轻哼一声,不情不愿出门上班。
见了几位泰斗前辈,喝了一肚子茶水,下午王锐回了公司。还要去给员工发红包请聚餐呢!
吃吃喝喝很热闹,白鸿昌为王锐挡了几杯酒,拉着人说小话:“王锐,我饿。”
王锐指指面前满桌子山珍海味。
白鸿昌瞪眼睛:“想吃卤煮和驴肉火烧。你们俩昨天都不带我!”
王锐扭头。大叔肯定是喝多了,肯定是,肯定是!桑桑都不撒娇了,你一给人当叔的还这么别扭丢不丢人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王锐也对那些色香俱全味道差点儿的大餐不怎么感兴趣。于是,两个老总一合计,溜了。
“你喝酒了,我开车。”王锐说。
白鸿昌无语:“无照驾驶是违法的!”
没办法,两人打车。
白鸿昌满意了,不停的用眼角余光往旁边瞄,底下手也不老实了,开始往王锐腿上爬。
王锐伸手就拍,结果被人把手攥住了,挣了下,没挣开,被前面司机在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咬牙放弃了。
白鸿昌那个美呀,下车的时候可豪爽了,百元大钞一甩:“不用找了!”
王锐揉揉被攥麻的手,唾弃,暴发户!
“四份卤煮,要大碗,一份微辣不要蒜多加醋,另外三份重辣,再要八个驴肉火烧。”王锐直接点单。
白鸿昌顿时激动了。原来他不是随便,原来锐锐知道他不爱吃蒜爱吃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鸿昌拿着自己两个火烧,把里面驴肉扒拉出来往王锐碗里夹。
王锐黑线:“你自己吃吧,我这里有六个呢!”
白鸿昌就从王锐碗里捞小肠吃,一边吃一边傻笑。
王锐早就饿了。早上只吃了一个煎饼,中午又喝了一肚子茶水,再说跟一群老前辈一起用餐也不好意思,到最后也顶多吃了个半饱。晚上这一顿就放开了肚皮,不光吃光了自己的份,还把白鸿昌后来又多叫的两个火烧给灭了。
吃饱喝足,打了车往回走。看看时间,才八点多,白鸿昌就不乐意回去。这要回去了,锐锐肯定又被老头子给霸占了!
于是,白鸿昌把人拐到了酒吧。
王锐并不喜欢这种光线过暗的地方,也还好白鸿昌挑的这家很安静人也不多。
“喝点什么?”白鸿昌坐在吧台前,先给自己点了一杯酒。
“冰水,多点冰块儿。”王锐也坐了下来。
白鸿昌知道王锐爱吃冰,不光要了冰水,还要了一碗冰块儿。
王锐嘎吱嘎吱嚼冰块儿,白鸿昌看着人侧脸发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发着呆,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白鸿昌脸色立马就变了。来的,是以前的一个小相好儿,美院的学生。
“昌哥,很久没见你了,今晚聚聚?”来人一点眼色都没有,直接挤到王锐和白鸿昌中间。
王锐扭头看了一眼,干干净净的学生,二十岁不到的样子,气质很不错。哦,大叔以前的烂桃花啊……
王锐抱着冰碗往另一侧移了两个位子。
白鸿昌脸都黑了。他从良都快两年了,好不容易才洗白,这这,这不要人命吗?!赶紧甩开美术青年凑到王锐身边。
王锐抱着冰碗又移了两个位子。嘎吱,嘎吱,冰块儿嚼得又脆又响。
白鸿昌欲哭无泪。这种事,根本就没得解释啊,绝对是越描越黑啊!
美术青年眯着眼打量了王锐一遍,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又靠了过去:“昌哥,这次这个可比上回那个好多了,口味变了啊!”
白鸿昌急了:“你别乱说,王锐我……”
王锐直接招呼酒保:“再给我来一碗冰块儿!”
美术青年笑笑,绕过白鸿昌伸手搭上王锐肩膀:“昌哥,不给介绍介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把手拿开。”王锐语气淡淡的。
“呦,昌哥你这小情儿脾气还不小……”美术青年无视白鸿昌的锅底脸,继续调笑,另一手向王锐下巴挑去。
王锐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手一翻一甩就把人扔在了地上,然后脚一抬踩上那人脖颈,微笑:“你说对了,我脾气确实不好。”
收回脚,拍拍手,转身往外走。
白鸿昌赶紧后面跟上,一边走一边偷瞄王锐脸色。
王锐脸上表情和平时一般无二,心里也没怎么计较。本来就知道这厮以前没啥节操,倒是这两年憋得狠了,那鼻血不花钱似的动不动就流上几回。
不过,怎么还是想揍人一顿呢?
为防误伤,王锐停下脚步看向白鸿昌:“你离我远点儿!”
白鸿昌傻了。锐锐介意了介意了,这是在吃醋吧是吧是吧?吃醋是好事,可是怎么才能饶过他啊!
白鸿昌觉得很内伤。
锐锐和老爸又钻进了书房,桑桑正对着电脑上的赛车小游戏如痴如醉,只有他一个人孤零零的没人理会。好孤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就跑到外面给表哥打电话诉苦:“哥,王锐不理我了。今天……”
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白鸿昌绿着一双小眼睛咬被角。被表哥提点了一番,白鸿昌迅速坚定了死缠烂打死皮赖脸死不要脸长期抗战的方针策略。于是,翻出备用钥匙跑到楼下去偷开客房门。
咦?反锁了,打不开。
上铁丝。
撬开门,偷摸进房,就着窗帘边一丝晨光,蹲床头偷窥。锐锐长得真好看!真好看真好看!
王锐微微挑了挑眼皮,床前蹲着一坨人形物体,眯了眯眼,什么都没看见,翻个身继续装睡。
白鸿昌看看表,伸手往被单下面摸:“王锐,我知道你醒了,你已经睡足四个小时了,再不起来我摸你了啊!”
“你已经摸了。”王锐咬牙。不管怎么说他现在都是一十七岁生嫩少年,大清早的本就容易冲动,再被人这么一摸,立马就起了反应。
白鸿昌扳过王锐肩膀,凑上去就亲,被王锐一巴掌按在脸上挡住了。
王锐一把抓住腿间那只贼手,怒了:“够了啊,次儒先生就在隔壁呢!”
白鸿昌整个儿身子都压了上去,摆明了耍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被这不要脸的货给刺激了,扭打一阵儿,又觉得跟这厮一般见识怪丢人现眼的,就一脚把人踹下去,抽出裤腰带和着床单将人结结实实捆了起来。
五花大绑!
白鸿昌惊了。锐锐好凶残……
王锐换好衣服,冲白鸿昌狠狠竖了下中指。
白鸿昌羞涩道:“锐锐我不介意你真身上的,竖中指啥的,你是在勾引我吗?”
一边说着,已经解开了束缚,得意洋洋:“解绳子,兵哥教的!”
王锐脚一抬:“站住别动!”
白鸿昌不敢动了,保持着扑人的动作,委屈极了:“锐锐,是你先勾引我的!”
对着这样一块有理讲不清贴上就撕不下来的膏药,王锐可实在是没辙了。丫的,活了两辈子都没碰上过这样不要脸的货!真他妈蛋疼!
白鸿昌小声提醒:“王锐,你这样穿不好看,别被老爷子拐带了,魏晋虽然风流,也顶多借酒裸/奔,人家不穿大花裤衩子……”
王锐嘴角抽抽,这不是看你眼睛太绿就近随手抓的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王锐开门往外走,“次儒先生说我写字太丑,让你先教我。”
白鸿昌唰一下眼睛就亮了,迫不及待点头:“教,我教,包教包会!”
真到教的时候,白鸿昌失望了。原想从背后抱着人手把手的教的,可是,可是,可是锐锐长得太高了!虽说还矮了他两三公分玩亲亲刚好,但是没法抱着一起写字!
白老头儿带着秦桑出门吃早餐兼遛弯,王锐和白鸿昌也一道去了公司。
整个上午王锐都在忙着签字,说来他这个老总也就这点用处了。
十一点,qq狂闪。
大白:“锐锐,吃午饭了!”
大白:“锐锐,这玩意儿真好使!”
大白:“锐锐,我已经电话订餐了。”
大白:“锐锐,明天是我生日。我妈不能回来给我过生日,我爸每次都不记得日子,我好可怜……”
王锐忍着额角黑线,发送了一个玫瑰花表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顿时荡漾了。锐锐在给他送花!
大白:“想要真花!”
王锐:“莲花叔,请闭嘴。”
大白:“我没张嘴,一直闭着呢。”
王锐:“想要什么礼物?”
大白:“肉。”
看到对话框里那个口水横飞的色狼表情,王锐嘴角抽抽。
王锐:“等着。”
一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白鸿昌嗖一下窜到王锐面前,目光绿油油的。
王锐上下打量着白鸿昌,有点嫉妒。这大叔,还是有点本钱的,长得不丑,小有才华,如今身兼两职,一边打理他自己的房地产公司一边管着锐园,居然还能分出神来纠缠他这个前姘头!再看他王某人,除了会念书会炒股,公司那些大事小情他不说一窍不通也差不多。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罢了,看在同是死人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王锐从t恤里抽出一只手,起身往外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悻悻然跟上。眼看就摸到了,锐锐也忒小气了!
午后,王锐早退了。
白鸿昌义正言辞:“锐锐,你身为老总难得来一次,应该忠于职守才对!”
王锐扯了扯嘴角:“我去给你准备生日礼物,还有,肉。”
白鸿昌立马严肃起来:“王总,既然家里有事,请放心去忙吧,公司里都是小事,交给我就好!”
生日礼物,说来王锐还真没这上头花过心思。桑桑好哄的很,随便弄点好玩的就是了。至于上辈子,不提也罢。
莲花叔的生日礼物啊,谁知道一个二十七岁童心未泯时不时抽上几抽的大叔喜欢什么啊!
王锐犯愁了。最后也懒得想,直接买了个打火机又从农场里拿了一堆蓝玫瑰意良赶赂斓莨チ恕
白鸿昌是在临近下班的时候收到快递的。99朵蓝玫瑰,老大一束,又香又好看。一个zippo打火机,可好用了!
锐锐送他花了!真花!玫瑰花!
于是,白总一激动,就抱着那一大束玫瑰花提前下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家,王锐居然还没回来。白鸿昌觉得心里就跟被小猫抓过似的,痒的厉害。
秦桑蹭过来:“表叔,你要给我找表婶了吗?”
白鸿昌镇定点头。
秦桑又往自家表叔身边蹭了蹭:“那,那表婶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白鸿昌拍拍小侄子脑袋:“放心,表婶一定会喜欢桑桑的,很喜欢很喜欢。”
王锐提着大包小包进门的时候就听那叔侄俩在讨论“表婶”,一眼扫过去,白鸿昌立马就哑了。秦桑却乐颠颠的:“王锐,表叔要给我找表婶了,表叔说我表婶长得可好看了!”
白鸿昌陪着笑去接王锐手中的袋子,一看,傻了。猪肉牛肉羊肉鸡肉鸭肉鹅肉……好多肉……
王锐轻哼:“你不是想吃肉?”
白鸿昌心里抓挠的更厉害了。此肉非彼肉啊!好容易赶上一次生日,要是再不趁机把人拿下争取上岗,以后就更没得混了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把大包小包安置好,王锐端了一个小盆出来,盆里是洗好的菱角,晚上从空间小湖里自己摘的。
“桑桑,有早菱角!”王锐招呼。
“舅爷爷,王锐买菱角了!”秦桑扯着嗓子招呼楼上书房里的白老头儿。
王锐坐下来剥菱角皮,剥一颗秦桑和白老头抢一颗,一老一小谁也不让谁。
秦桑觉得,王锐是他们家的,一向都是由着他的,也是他带来表叔家的,剥的菱角自然归他吃。
白老头儿觉得,儿子的事业重心已经移到了北京,他和老伴也刚办理退休,以后自然是跟儿子一起住在北京,这王锐小友是个上进的,一心想考北大中文系,又喜欢魏晋风流,难得投契,不如收个关门弟子,弟子孝敬师父是本分,那剥好的菱角自然也应该孝敬他才对。
白鸿昌眼巴巴看着,心疼了,剥了这么久,他们家锐锐一个都没吃上!还有还有,锐锐剥的,他都没吃到!
菱角占地方,一小盆也才装了十多个,那一老一小每人也就吃了五六个。王锐剥完手上最后一个菱角,一抬头,对上三道凶狠的目光,就塞自己嘴里了:“生菱角吃太多不好,厨房里我煮了一锅,饭后再吃。”
王锐收拾了垃圾,起身征求意见:“明天表叔生日,晚上吃面吧,先生也喜欢吃酸的,我做酸汤牛肉面试试。”
白鸿昌两只小眼睛唰一下亮成了两尊小灯泡。寿面!老妈不在家居然也能吃上寿面!锐锐,你还说你不喜欢我,骗鬼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次儒摸摸下巴上并不存在的胡子,暗暗点头:“多好的孩子啊,又上进又懂事!”感慨完就转身揉秦桑脑袋,一脸遗憾:“桑桑,你要是个丫头,我一定把王锐小友招进门做个孙女婿。”
秦桑不干:“舅爷爷,我才不要嫁王锐,他太凶了!”家暴好可怕的!被灌牛奶好痛苦的!
白鸿昌暗暗握拳。老爸,别指望桑桑那不靠谱的小屁孩儿了,还是交给儿子吧,儿婿要比孙女婿亲多了啊!
王锐进厨房吊高汤,揉面。白鸿昌在旁边绕来绕去打下手,摸了一颗菱角剥了皮就往王锐嘴里塞。王锐来者不拒。他身体底子好得很,空间出产又不用担心不干净,吃起来就没完了。
吃锐锐亲手做的寿面,喂锐锐吃亲手剥的菱角,白鸿昌觉得,他今天真是太圆满了!
酸汤面上桌,王锐又端上来一个小碗,里面是一条面,整根儿的。
秦桑不满,戳自己饭碗:“王锐你偏心,我生日你都没给我做整根儿的寿面!”
王锐赶紧顺毛:“那会儿不会做,这不才跟副班长学的吗,下次就给你做。”
白鸿昌觉得很辛苦。锐锐说面条不能断,可是吃起来太难太累太没形象了!
白老头笑眯眯看着自家儿子的挫样儿,心情大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吃完一碗面,满足地叹了一口气,一双眼睛闪着小星星偷瞄王锐,一眼又一眼。锐锐亲手给做的寿面,真好吃!
王锐就觉得压力很大。去年七月他明明就把人给甩了,怎么就发展到如今被人半夜撬门入室偷窥的地步了呢!
当晚,王锐考虑着要不要去桑桑房间里打地铺。锁被撬坏了,他可不想睡到半夜一睁眼就对上莲花叔那张欲求不满的老脸。
白鸿昌还在摆弄那束蓝玫瑰,楼上楼下的插的到处都是。
秦桑偷偷跟王锐咬耳朵:“我表叔说我表婶老有钱了,长得又好看,还说年底之前就争取把人拿下呢!”
王锐觉得有点手痒。这老表叔,也忒不着调忒欠揍了吧!这种混话,是能跟小孩子讲的吗?
白鸿昌插完花也凑过来了,坐在秦桑旁边侧着耳朵偷听两人的悄悄话,一边偷听一边腹诽。锐锐啊,别被老头子拐带了啊,那跨栏背心花裤衩子真的不配你啊,太毁形象了啊啊啊!还有,桑桑,你也是啊,太丑了太丑了!
十一点,老头子已经歇下了,秦桑也被撵进房间休息了。王锐想跟着桑桑进房,被白鸿昌拉住了。
白鸿昌晃悠着手上装满啤酒和熟食的塑料袋,一脸期待:“陪我去阳台坐坐好不好?”
眼睛眨巴眨巴的,别提多诚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就又想起上辈子养的那只萨摩耶了,心一软,跟着进了白鸿昌的房间。
白鸿昌在阳台上铺了凉席,两人席地而坐喝酒聊天,基本都是白鸿昌在说王锐再听。
锐锐已经喝了三,不,四罐啤酒了!白鸿昌眯了眯眼,跑回去开了一瓶提早冰起来的红酒。
王锐咕咚咕咚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红酒,就着猪耳朵花生米大口大口喝得很是豪爽。
白鸿昌看得咋舌,又摸了一瓶五粮液过来,还拍了两根黄瓜拆了一只烧鸡。
王锐还是有点酒量的。上辈子做操盘手,客户也都是有钱人,应酬起来也经常几种酒掺在一起喝。不过,还是有点上头了。
小红莲大嚎:“王锐你个傻子,那老男人想把你灌醉了酒后乱性!”
王锐瞅瞅又跑出去拿下酒菜的老表叔,不以为意:“你不是净水红莲来的么,给净一净。”
小红莲不乐意:“最讨厌酒臭味儿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渣男!”
王锐把半瓶五粮液倒进了莲花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红莲嗷嗷惨叫。
白鸿昌提着一兜零食过来,里面是王锐白天给桑桑买回来的鸡爪子豆腐干什么的,拎起酒瓶看看剩下的量,再看看王锐带点迷蒙的小眼神,好一阵口干舌燥。
锐锐喝多了,这,这,要不要趁机扑上去呢?酒后乱性啥的,啥啥的……要不还是英勇献身吧,看着锐锐像个负责的……
白鸿昌伸手在胳膊上掐了一把,又掐了一把,把胳膊掐青了,然后抖着手半拖半抱把王锐弄上了床。
王锐一手摸上白鸿昌的脸,眼睛眯眯的:“莲花叔……”摸了几下,手落了下去,脑袋在枕头上蹭蹭,闭上了眼睛。
一声“莲花叔”让白鸿昌收起了所有旖旎心思,手抬了抬,终究又放下了,然后一点一点凑过去,在王锐唇角上轻轻亲了一下。很轻的一个吻,蜻蜓点水似的,一触即分。
王锐眼皮动了动,却一瞬间安下心来,从装睡变成了真睡。
白鸿昌叹口气,摸出烟盒走到阳台上抽烟,手上把玩着那个新收到的打火机。
一个装睡的,一个抽烟的,都没有发现虚掩的卧室门外那个瞬间苍老了许多的身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一早,王锐就发现不对了。次儒先生看他的目光颇为复杂,纠结的很。王锐垂下了眼睛。这几天莲花叔还算守规矩,并没怎么动手动脚,只是有些小动作稍嫌亲昵了点儿。这几日没见次儒先生怀疑,却偏在今日变了态度,怕是昨晚白鸿昌忘记关门了。
白鸿昌的二十七岁生日,他没有出去上班,王锐也没有出门。
“锐哥!”秦桑端着小盆跑到王锐房间求剥菱角皮。
王锐给剥了一碟。
秦桑吃了一半,剩下一半拿去书房给舅爷爷吃。
上午十点,王锐去书房,看到那小半碟变了色的菱角肉,扯了扯嘴角。
王锐在秦桑脑袋上揉了揉:“别趴这么近,小心近视。”
“哦!”秦桑忙着打游戏,只给回了一个音节。
“中午想吃什么?”王锐问。
“小灵芝炒鸡腿肉,红油藕片,现在想吃西瓜。”秦桑说。
王锐回厨房切了一个西瓜,拿了两个盘子各装了三片,分别放到秦桑和白老头手边。然后,收了装菱角的碟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中午是叫的餐。王锐另加了几个菜,桑桑要的小灵芝炒鸡腿肉和红油藕片,莲花叔要的清炖小排骨和水煮牛肉,次儒先生喜欢的清炒豌豆苗和辣子鸡。
备好午餐去书房喊人吃饭,秦桑手边的盘子里放着六块西瓜皮。王锐收了盘子和垃圾出门,微微叹了一口气。
一餐下来,笑语融融。可是王锐发现,他做的几道菜次儒先生一筷子都没动。
秦桑拍着饱饱的小肚子,一脸满足:“王锐,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白鸿昌心里美滋滋的,把桌前三人挨个看了一遍,叹:“要是我妈也在就好了!”
王锐笑笑:“表叔,我家中两个堂哥结婚,让我提早过去帮忙,我得搭下午的车回去,怕是不能等晚上一起切蛋糕了。表叔生日快乐!”
秦桑先不干了:“王锐,你又得回家啊,那我一个人多无聊啊,带我一起吧!”
王锐摇摇头:“表叔上班忙,你也跟我走了谁陪舅爷爷啊?”家里那些糟心事他可不想被这小孩看到。
秦桑干瞪眼。
王锐在秦桑脸上捏捏:“等开学学校见吧,我订了一批书,送货地址是这里,到时你帮我签收一下。”
秦桑闷闷的,点头答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张了好几次嘴都插不进话,憋屈坏了。他敢说,王锐是临时决定回家的!明明他那两个堂哥的婚礼是在大后天的!
白老头也看了王锐一眼,很认真。这个孩子很敏感,从上午就改了对他的称呼,“舅爷爷”,很恭敬的称呼,再不是前几日饱含了孺慕之情的“先生”。再看看那个稍嫌迟钝的儿子,白次儒叹了一口气。
吃过午饭王锐收拾了行李就准备走人了。白鸿昌只好送人去车站。
“锐锐……”白鸿昌觉得有点委屈。去年过生日的时候他已经被甩了,好不容易今年可以一起过,锐锐居然还要早退!
“表叔,”王锐打断,“我账上还有些闲钱,你看着帮我买一套四合院吧!”
“锐锐……”白鸿昌踩了刹车,觉得胸口处越发闷了起来。锐锐是在,和他拉开距离吗?
王锐转头,静静地看着白鸿昌,看了一会儿,说:“表叔,你昨晚忘记锁门了。”
白鸿昌心思一转,明白了。
老头子看到他偷亲锐锐了。
难怪今天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
王锐摇了摇头:“先生最爱竹林七贤,竹林七贤,弃经典而尚老庄,蔑礼法而崇放达,越名教而任自然。先生豁达,不代表不会难过。别忘了,你可是白家独苗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皱了皱眉:“难过是肯定的,接受也是肯定的。老头子很有原则,既然我已经断了,他就不会允许我某一天迷途知返似的回去结婚生子。如果哪一天我真那样做了,你信不信老头子会打断我的腿?”
“你还小,对这个圈子了解不多。很多人年轻的时候也就偷偷摸摸玩玩,玩够了回家结婚跟正常人一样,这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负责了。也有人结婚成家装的正常人一样,可私底下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如果我也这样,我敢说,老头老太太会直接被我恶心死。”白鸿昌说着,摸了摸王锐的脸,“锐锐,我知道你的计较,子欲养而亲不待。”
王锐哑然。这老表叔,果真敏锐。不过,这一严肃起来,感觉可真够怪的。
白鸿昌了解王锐的性子,也不再多说。小孩子,不能逼得太急。老爸从来就不是问题,也顶多别扭一阵而已。至于老妈那里,争取三个月拿下。
“我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你有时间也抽空过来看看,未来三个月,我会很忙。”白鸿昌说。
忙?表叔你哪天不忙了啊,泓园锐园两头跑还捎带着时不时爬我家墙头……
王锐木着脸点头。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王锐懒得自己动手,就去大毛家蹭饭。
大毛妈问:“小锐,你大伯那里娶媳妇,叫你了没?”
“叫了,让我早点过去帮忙。”王锐说,“还问我手头有没有闲钱。”
“那你怎么打算?”大毛妈问,“你大伯这两年钱花大发了,盖房就不说了,单今年开春装修就得小三万,彩礼也涨价了,去年一万五今年一万八了,北村那边都涨到两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笑笑:“没打算。”
王锐有钱,村里知道的也就大毛一家和刘成一家。盖小楼的时候他也只回来看了一次,倒是白鸿昌来过好多次,结果村里很多人都以为王锐是把房基地卖给别人了。比如王锐奶奶和大堂嫂,就拐弯抹角打探过好几次。毕竟王锐那众所周知的买卖,麻辣烫铺子,虽说一个月能有个万把块,可也盖不起那么好的楼房!
一大早,王锐起床开门,就见门口蹲着一个小孩儿。小孩儿一见开门,立马扑了上去:“小锐哥!”
“松松,来了怎么不敲门?”王锐把小表弟拎到屋里。
“小锐哥,我期末考双百!”松松挺着小胸脯求表扬。
王锐乐了。这老李家基因可真好,幸亏这孩子没遗传到王家的缺德,还是一样憨厚老实,不错不错。王锐打开行李箱,翻出一套小海军衫,照着城里十岁孩子买的,松松穿居然刚好。
松松穿上新衣服,围着一个画着大船的箱子打转:“小锐哥,大船!”
那是一艘船模,组装起来有一米多长,是秦桑买来不喜欢丢给王锐玩的。干脆也拆了开来,一大一小坐在地板上装船模。
大毛和刘成来写作业,也被勾引了,四个人一起玩。
刘成手上动作快,几乎大半都是他完成的,感叹:“不愧是理科生啊,动手能力就是强!”
大毛怒了:“王锐,他歧视文科生,中午不给他饭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笑:“中午去他家吃。”
大毛大喜:“同去同去!”
刘成不屑:“我妈炖鹅呢,昨天我姥姥给的,还说叫我死活拉你俩过来,你俩还用拉?”
“下午去苇泡子那里摸小鱼吧,想吃四嫂煎的小鱼酱了。”王锐提议。王锐还记得,上辈子那片苇泡子是在98年填平的。因为缺水,村里几条人工河也都干了,灌溉用的全是地下水。
中午松松舍不得回去姥姥家,抱着船模不撒手。
王锐就把船模抱了起来:“给你了,哥送你回去。”
松松乐颠颠抱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跟在后面,还体贴的把小锐哥手上的袋子拿了过来。
“妈,姥姥,看小锐哥给我的大船!”松松直冲最东边他姥姥的房间。
王锐跟在后面进了屋,把船模放在了板柜上。
王冰在屋里瞄到小锐哥的影子,鞋都没穿利索就跑过来了:“小锐哥,你上次说给我新衣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买了,从北京买的,外国货,一个同学家人从法国带回来的。”王锐笑笑,接过松松手里的袋子。
一套白纱公主裙,蓬蓬的,很漂亮。一双红色小皮凉鞋,半高跟的。
小丫头换了衣服,喜滋滋跑过来:“小锐哥,好看不?”
“好看。”王锐点头。
裙子上商标牌子还在,王锐小姑眼尖,一把就抓住了,一看上面的数字,惊了:“小锐,这裙子多少钱买的?”
王锐坐下,抄起大蒲扇扇风:“价格标签不是有吗?3200。鞋便宜点,2000多点儿。”
王锐大伯母恨不得把老闺女身上的衣服扒下来拿去卖掉。五千多,九岁小丫头一身五千多,最多穿过这个夏天明年就不能穿了!她两个儿子结婚酒席五千块还是借的呢!今年为了给老二老三娶媳妇饥荒都拉了几万块!
王锐小姑眼热:“小锐你可真舍得,小孩子家家的多浪费啊,松松那衣服也是你新买的吧,也不便宜吧?”
王锐摇头:“那不贵,两百来块。”
王锐小姑张张嘴,什么都没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不患寡而患不均吧,王锐挑眉,又用力扇了几下,不紧不慢说道:“我看书上说,女儿要娇养富养,我们老王家就这么一个丫头,有什么舍不得的!”
这大热的天,奶奶居然连电风扇都舍不得开,可热死了!
这会儿王锐大伯和三个堂哥都回来了,大堂嫂也抱着儿子过来了。王锐看看人都到齐了,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帮大伯点了一根,又把剩下的扔给了三个堂哥。
“小锐晌午饭在这儿吃吧,我让你嫂子买熟菜去。”王锐奶奶从炕席底下摸出一个小塑料袋,打开裹了好几层的手绢,拿了两张十块出来,想想又放回去换了一张五十。
王锐赶紧拦住了:“奶奶,不用了,待会我去刘成家吃,他们家炖鹅呢,我就是有个事儿说说。”
“啥事儿?”王锐大伯母问。
王锐看看奶奶,看看大伯:“我爸妈当年出事的时候对方赔了八万。”说完这句,直直看向奶奶。
对上小孙子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王锐奶奶想起那年小孙子揍人时的狠劲,愣是没敢撒泼,只说道:“你爸命不好,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苦巴巴拉扯大,可怜不长命……”
王锐拿挂在门后的毛巾帮奶奶擦眼泪,说:“奶奶,两条人命,一人四万。当时我小,大伯说帮我保管留着念大学。现在我也大了,成绩也凑合,不出意外明年大学应该跑不了。”
王锐奶奶又想嚎,王锐抢在前面说:“奶奶,我爸是你生的,那四万留给你养老,我一分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奶奶一声嚎愣是憋了回去。
王锐大伯母着急呀,还有四万呢!就抢着说了:“小锐,你大伯年轻时候伤了身子,这会儿正花钱的时候,你死抠着要钱可是丧了良心……”
王锐呼呼闪着扇子,险些笑出声来:“大伯母,我什么时候说要钱了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我爸在的时候最关心三个侄子的婚事,大哥结婚我替我爸做主给了两万礼金,二哥三哥当然也不能两样,还是一人两万。上次大伯还说那钱都帮我存着呢,既然没动,现在家里又正花钱,就先取了出来吧,也别心疼那几个利息钱了!”
“奶奶,大伯,你们说这样可好?”王锐笑眯眯看着自家奶奶和大伯。
可好?
怎么回答?好还是不好?
不好,那就是四万欠款,明年夏天那小犊子就可以名正言顺讨要。
好,那就是随礼。当初大儿子结婚收的礼金都给了大媳妇,现在两个媳妇进门,一样的媳妇一样的待遇,收的礼金自然也是两个媳妇的。每人两万!现在每次婆媳拌嘴大儿媳都咬着那三万块不放,现在又来!王锐大伯母气得浑身哆嗦,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王锐放下蒲扇,站起身:“没事我先走了,四哥四嫂还等我去吃饭呢,明儿事多,有用得到的大伯尽管吩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锐起身往外走,王冰和松松蹦蹦跳跳跟在后面。王锐只好停下来,先摸摸王冰头发:“冰冰,这裙子好看,头发也得重新梳一梳,吊个高点的马尾绑上那个粉红色的头花就挺好,或者梳两个小辫子戴前几天给你那小帽子也挺好。”
王冰跑回去:“妈,给我梳小辫!”
松松眼巴巴看着小锐哥。
王锐摸摸小表弟脑袋对小姑说:“松松那大船可别送给别人,那是前些天我同学给我的,买的时候花了三四千呢!”
走出大门,王锐狠狠出了一口窝囊气。十几年了,可憋死了!
上次出了半口气,今天又出了半口,王锐心情大好,胃口大开。
到了刘成家,一大盆香喷喷的鹅肉已经上了桌儿,王锐赶紧给自己找了个好位子。一坐下,两双筷子就伸过来了,刘成爸妈一人夹着一个鹅翅膀。王锐喜滋滋接了。要知道,他最爱吃翅膀类了!
大毛也爱吃翅膀,嫉妒了:“哎,鹅翅膀最香了,王锐你个饭桶!”一边说一边抡筷子去抢。
王锐一手捏起一个,左啃一口右啃一口。
大毛夹了一块鹅腿规规矩矩坐好,斯斯文文咬一口,鄙视:“一中高材生,注意形象!”
刘成一边看热闹一边啃了一堆鹅骨头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转天,大伯家吃宴席。身为王家子弟,王锐也不得不跟在几个本家叔叔身边忙活了一天。
到了结婚正日子,王锐自然也不得不一大早就过去帮忙。二哥三哥的新房离大伯母家不远,宾客也是先到大伯母这里送礼金的。负责收礼记账的是本家的一个叔叔,王小二的亲叔叔。
王锐过去的时候大伯正在和王三叔说话。王锐也没动,等他们说完才对王三叔说:“三叔,把我的也记上,每人两万,前天给的。”
王三叔倒吸一口气,看看王锐大伯,手上犹豫了下,笑了:“小锐那买卖来钱不少吧?”
王锐也笑了:“冬天好一些,每月有万把块,夏天差点,也有个七八千。五五分,平均我每月能落个四五千的样子。家里用钱,这不我这一年的收成都在这儿了!”
王锐大伯看着侄子说不出话来。
王锐看着王三叔写完礼单,跑到院子里按自己手中单子接待来客帮忙派桌,周到得很。
王三叔咋着舌说:“树立哥,你有个好侄子啊,又孝顺又大方,看着就是个出息的!”
王锐大伯有苦说不出。是啊,又孝顺又大方。每年年礼一车车的送,衣服一堆一堆的买。去年过年老太太身上那套衣服两千多,让整个村子老人家都眼热的很。就连给他小闺女买衣服买鞋,也都是上千的!全村都知道他那侄子孝顺大方,可他那侄子每回都只给老太太和小丫头花钱,只买那些贵死人的吃穿,每回他婆娘都被气得躺上几天!
中午端盘子,王锐负责四桌儿。
奶奶屋里,炕上一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的妇女,地上一桌低一辈的妇女。娘亲舅大,爹亲姑大。炕上一桌,王冰三个舅妈都在,王锐小姑也在。王锐端着大簸箕上凉菜的时候王冰小舅妈往炕里头缩了缩,看都没敢多看王锐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伯屋里,两桌都是男的,炕上长辈,地上低一辈。王冰三个舅舅和王锐小姑父都在炕上那桌。王锐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王冰小舅低着脑袋缩了缩,第二次进去那人就已经跟人换到了最里面的位子。
王锐暗笑。打人这事在质不在量,下一次狠手就行,过了度就不好了。至于怕成这个样子吗?
下午王锐在院子里帮忙清点碗碟,就听西厢房那里一阵吵闹,伴随着小孩的哭叫声。过去一看,辶恕m醣驹谂员弑呖薇呗睿稚夏笞乓惶醣怀痘档睦偎勘撸菇且脖怀犊艘坏馈k伤砂淹醣暇思倚《影丛诘厣希蝗忠蝗宦淇眨妒前涯切4虻每薜澳铩
这小孩子多了,就容易出事。王锐摸摸下巴,得出了结论。
话说王锐给了松松船模,这小孩爱得什么似的,人又住在姥姥家,舍不得往家里拿,又怕结婚这天人多给弄坏了,就藏在了厢房里。可是王冰老舅家那小儿子淘得很,一眼不着就给翻出来了,结果就看上了,玩坏了,还想给转移地方偷走。王冰这两天得了新衣服,又跟表弟一起玩船模,感情正好,自然不干,结果兄妹俩就打起来了。松松知道以后,一看船模被弄坏了,姐姐被打了,姐姐的新衣服还被撕坏了,顿时小拳头一捏就冲上去了。要不就说老李家遗传好呢,傻大个傻力气,八岁打十岁,完全一边倒!
被打的小孩在地上打着滚嚎,王冰和松松一边一个围着王锐哭。
“小锐哥,我新衣裳被弄坏了,我才穿了一天……”王冰哭得眼泪哗哗的,又想起过年时被表哥弄脏洗不掉的小外套,新仇加旧恨,跑过去又踹了两脚。
松松抱着船模上被掰掉的一小段栏杆,揪着小锐哥衣角吧嗒吧嗒掉眼泪。
院子里又哭又叫,几个大人也都过来了。
王锐随手捞了一把椅子坐了,拿纸巾帮小表弟和小堂妹擦脸擦手。
乡下小孩儿打架,有那护犊子的家长会直接炮轰对方祖宗三代,比如王锐奶奶。有那明理的家长会先拉过自家孩子打几下再说。王锐大伯母对女儿娇得厉害,自然舍不得动。王锐小姑一向还算讲理,看到人家小孩被打成那样就直接伸手拉自家儿子。王锐把松松往怀里一带:“小姑你呆着别动!”王锐小姑就真的不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冰三舅妈在王锐面前有点打怵,可到底还是护犊子,又见大姑姐和大姑姐的小姑子一点表示没有,拉着儿子指桑骂槐就骂开了。王锐剔除掉里面的脏话,听一听,不外乎人多欺负人少在家门口欺负外姓人不给老舅爷脸面以后没法登门之类。
在自己家,王锐大伯母和小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被打得流鼻血的不是自家的。
没牵涉到自己,王锐也懒得理会,可一见身边两个孩子眼泪止都止不住那边又骂骂咧咧不停口,也恼了:“我说你儿子眼光还不赖,冰冰的裙子是我托人从法国带回来的,三千多,才穿一天。松松的船模是我从北京带回来的,买的时候三千多,也才玩了两天。这大热的天儿,哭得这么狠,上火可就不好了,我们家统就这两个小孩儿,宝贝着呢,这都让人欺负上门了!”
王冰三舅妈一下子就哑巴了。六,六千多块,这可不是一句小孩子不懂事就说得过去的!
王锐大伯母一看老闺女被撕坏的裙子,心疼了。哎呦,三千多的裙子啊,闺女喜欢着呢!再看松松被弄坏的船模,又觉得娘家人让她在小姑子面前没了脸面,心里更不痛快了。
王冰哭着进屋找奶奶主持公道,王锐懒得在这边掺和,就抱了船模往外走:“回去找胶水粘上试试。”松松一手抱着小栏杆一手抓着小锐哥衣角抽抽搭搭跟在旁边。
刘成正在王锐家写作业,王锐翻出胶水直接吩咐:“动手能力强的理科生,过来动手了!”
别说,这理科生动手能力是挺强的,活儿挺细致,不仔细看基本看不出来。松松总算乐出来了。
王锐心情挺好。大伯那边算是暂时打发了,只要以后不来招惹他,就让他们自己折腾就好。毕竟三个儿媳都不是吃素的,三万加两万加两万,啊,婆媳矛盾,不可调和的矛盾,真好!
晚上,睡得很香,居然被人直接摸进了房间。
“叔,你能不能走正常渠道?”王锐很无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晚了怕打扰你嘛,起来开门多麻烦啊!”白鸿昌掀蚊帐往里钻。
王锐伸手开灯,一看爬上来那人,嘴角狠狠抽了抽:“被家暴了?”
白鸿昌疼得龇牙咧嘴:“是啊,老爷子拿鸡毛掸子抽的,说我破坏了他的人生规划,以后要保留老子打儿子的权利。”
王锐觉得后背上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以后,要被家暴啊……
白鸿昌趴下,扔过一盒药:“给擦点药,我得保留体力。这次是男子单打,以后还有女子单打,说不定还有男女混合双打。”
王锐一点一点帮人擦药,动作很轻。
“哎,你使点劲儿,得揉开!”白鸿昌催促。他可是特意没抹药熬过一天等天黑肿得最厉害的时候过来的,就不信锐锐不心疼!
王锐确实有点心疼了。莲花叔这样的,用后世的话说,应该叫无节操渣攻转忠犬吧,是吧是吧?
“叔,我有点喜欢你了。”王锐说。
白鸿昌却打了个哆嗦。亲爱的锐锐,你告白的时候那手能不能别放在我屁股上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锐手上微微用力,捏捏,手感不错。
白鸿昌又哆嗦了一下。
王锐又捏了一下。
白鸿昌转过头,用力眨巴着小眼睛:“锐锐,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的,不用顾虑我身上的伤,不疼,真的!”
王锐挑了挑眉,一点一点俯下身去,在那个明明吓得半死却死撑着装坚定的大叔嘴角上亲了一下,一手就钻到了裤子里面。
白鸿昌装不下去了,嗖一下缩到炕梢,一手抓过毛巾被挡在身前,如临大敌:“锐锐,我怕疼,真怕……”
那表情,那声音,别提多可怜了!
王锐招招手:“过来。”
白鸿昌拼命摇头:“不过去。”过去才是傻子,我又打不过你!
王锐脱掉背心,眼一瞥:“你不过来,那我过去了!”
嗷!白鸿昌一招饿狗扑食,把王锐扑倒在炕上,眼睛绿油油的,声音都粗了:“锐锐,你勾引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鼻子抽抽,后悔了。这老表叔身上不止药味儿,还老大汗臭味儿!
“你几天没洗澡了?”王锐一手按在莲花叔面门上把人往后推。
白鸿昌声音越发粗了:“昨天,不,前天晚上跟老爷子交底儿,被罚在书房跪了一夜,昨天早上被抽了一顿,晚上开车来找你……”
王锐推得更用力了:“叔,现在是夏天……”
白鸿昌整个身子都压了上去,仗着满身都是伤王锐舍不得用力干脆耍了赖皮。
大夏天的,王锐晚上睡觉开着窗子还把电风扇开到了最大档,这会儿被这么一个热乎乎臭烘烘的人形被子盖上来,更热了。
“完了,要长针眼了,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渣男!”小红莲抽着气小声嚎叫。
王锐嘴角一抽,什么兴致都没了。忘了这儿还有个偷窥的!
白鸿昌看王锐实在不乐意,蔫头蔫脑打商量:“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王锐眼角一挑:“药,我亲手抹的。”
白鸿昌不死心,追问:“那我现在算是重新上堂吧,是吧是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
白鸿昌握拳,好不容易重新竞争上岗,一定要保住这来之不易的地下情夫的身份,然后努力从地下转到地上!一边下着决心,一边蹭来蹭去。
被人蹭了几下,王锐忍无可忍,一手握了上去。
白鸿昌顿时虎躯一震险些叫出声儿来。锐锐,亲爱的锐锐居然在用手帮他!锐锐的手多好看啊,十指修长有力……有力……嗷……
两人傻愣愣对视片刻,王锐一脸淡定下去洗了手,又扔了一卷卫生纸给莲花叔,拉过枕头,躺下睡了。
白鸿昌泪奔了。锐锐,我是太激动了,不是早x啊,绝对绝对不是啊啊啊!
王锐转过头来,强忍着笑:“我知道你不是,睡吧,啊!”
白鸿昌隔着蚊帐挠墙,这哄小孩儿的语气到底是为哪般啊,他是真的不是啊!
王锐心情很好,睡得很香。
白鸿昌睡不着,就趴旁边戳王锐嘴角。睡着了还在笑,哼,就知道你在笑我!怕把人弄醒,不敢用力戳,就凑过去亲了一下,再亲一下,舔一下,再舔一下。
王锐翻身,只留了一个后脑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不敢再碰王锐,就死盯着看,看这腰细的,看这腿长的,看这屁股翘的……
王锐伸手关灯,屋里一黑,什么都看不到了。
白鸿昌就躺旁边咬被角,咬着咬着也睡着了,再一睁眼,中午了。
王锐已经和好面拌好馅就等老表叔来给包饺子了。
“什么馅的?别老吃韭菜牛肉馅,没营养。”白鸿昌把自己洗干净过来帮忙。
“黄瓜猪肉馅和茄子猪肉馅。”王锐开始擀皮。
正包着饺子,王冰和松松一人端着一个小盆来给小锐哥送菜了。村里人都仔细,办红白喜事剩下的菜舍不得扔会都收在一起,办完事就分给左邻右舍吃。王锐看了看,王冰端的盆里全是炖肉,松松端的全是炒肉菜。以大伯母的性子绝对不会给王锐送菜,这应该是大伯母捡出来放在冰箱留给自家吃的,结果被王冰给送了过来。
白鸿昌过来带了好些南方水果,芒果菠萝之类。王锐把菜倒了出来,一人给装了一盆水果,两个小孩乐颠颠跑回去了。
白鸿昌看了看,皱眉:“锐锐,现在天气热,吃剩菜不好。”
王锐一手端了一个盆:“我不吃,给对门送去,他们家人多。”
送菜回来,白鸿昌已经在煤气灶上煮上饺子了。锅小饺子多,生生煮了两锅才够。白鸿昌感叹,幸亏他俩都会赚钱,不然还真养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饺子,王锐又给白鸿昌上了一次药。别说,那抽出来的痕迹在灯下看不明显,这大白天一看还真挺吓人的。老爷子也太狠了,这可是亲儿子啊!
阿嚏!
白次儒狠狠打了一个喷嚏。
“哼,那个混球!不对,那两个混球!”白次儒气哼哼的。桑桑被送到外婆家了,儿子偷跑了,儿子的男人,不,儿子看上还没到手的男人被他吓跑了。哼,没胆儿的家伙!
老先生研究魏晋文学的,对断袖啥的见怪不怪,可怎么也没料到自家儿子会断袖。那个混蛋儿子,也太会伪装了,从小到大琴棋书画没少学,学得也挺好,让他一度骄傲后继有人,谁想到那个混蛋大学偷偷转系学法律啊!学法律就学法律吧,可他居然偷偷跑去山西包小煤窑,毕业了还光明正大当了包工头儿!哎呦,白家书香传家,居然养出这么一个暴发户!暴发就暴发了,他居然还找了一个男人!
儿子找了一个男人。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孙子没有了,意味着原本憧憬了许久的退休后含饴弄孙的幸福日子没有了!
更丢人的是他居然还搞不定那个小了他整整十岁的男人!
那个男人,不,应该说那个孩子,也忒欠揍了!多好的苗子啊,都打算过些天正式收个关门弟子了,居然,居然!更可气的是他老人家还没怎么样呢,他一个晚辈不上赶着来讨好卖乖居然还跑了!跑了就跑了,他那个混蛋儿子居然还丢下老态龙钟老气横秋的老父亲追过去了!这还了得!
两个混球!哼哼!
阿嚏!阿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和白鸿昌同时狂打喷嚏。
“感冒了?”白鸿昌揉揉鼻子,伸手探王锐额头。
王锐揉揉鼻子,指指旁边的小楼:“我们村里人都以为那是你房子。”
白鸿昌眼睛瞬间闪亮:“那以后我来这边可就是光明正大不用避人了,这可真是个美好的误会啊!”
“你什么时候回?”王锐问。
“一会儿就走,得回去哄哄老爷子。”白鸿昌摸了摸胳膊,可真疼。
王锐掀起白鸿昌的袖子,摸了摸那几道清晰的红痕,叹口气,什么都没说。
白鸿昌抱了抱王锐,龇牙一笑:“锐锐,等我。”
王锐从短裤里拉出一只手,咬牙。叔,你脸上那纯洁小少年的表情和手上这流氓不要脸的动作一点都不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白鸿昌看了看被扔出来的右手,很是遗憾,就差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摸到了啊!
王锐拿了一个袋子,去收拾晒在檐下水泥台阶上的东西。
“这是啥?”白鸿昌过去帮着收,被呛了一下,一股子烟味。
“老旱烟,上次先生说插队的时候很喜欢这种烟,我从别的村找了一些,晒得很干,你带回去吧!”王锐说着,想起那个性子跳脱的老头儿,叹了口气。
白鸿昌感动了,眼睛亮晶晶的。多孝顺的儿媳妇啊,老爸,你还有什么不满的啊!
正感动着,突然觉得冷飕飕的,对上王锐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白鸿昌打了个冷战。儿媳妇啥的,心里想想就好,他咋就一不小心给咕噜出来了呢!叫你嘴贱!再看看锐锐打量的部位,白鸿昌两手同时往屁股上一捂,他绝对不怀疑锐锐想把他就地正法的诚意,绝对不!
王锐装好两蛇皮袋老旱烟,又从屋里拿了三封抽烟纸出来。旱烟没装完剩了一些,买抽烟纸的时候也多送了几本,王锐就把剩下的烟叶揉碎了,坐在那里一根一根卷旱烟卷,卷了几十根。
白鸿昌拿了一支来抽,被呛得咳嗽不止:“这也太呛了吧!”
“没加工的旱烟本来就这样,抽惯了旱烟的还抽不够你那种烟卷呢,你拿回去以后放在干燥处,时不时拿出来晒晒就好。”王锐把东西拎上车,打发人上路。
白鸿昌看看四下无人,扑上去在王锐嘴上啃了一口又在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冲进汽车踩下油门,逃了。
这力道,王锐敢说,他嘴唇肯定被咬破了,屁股也被掐青了!真他妈的疼!个老流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接下来的日子,王锐正正经经看了几天书,连带着大毛和刘成也认真了不少。王锐开学要比他俩晚一周,也没在家里多呆,直接回了市里。
莲花叔果真忙了起来,许久都没打过照面,偶尔半夜三更打个电话,感觉那边还是偷偷摸摸的,这让王锐很是怀疑了一番,这老表叔到底是忙什么去了啊!
“我表叔生病了。”秦桑一边吃饭一边担忧。
流氓也会生病?!王锐表示很怀疑。
“舅奶奶带表叔看了好几次医生了。”秦桑说,“还让我爸给介绍心理医生呢!”
王锐也担心了,同时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三个月,表叔你那三个月要去忙什么啊!
高三已经开学了,班级也重新分过,换了新的班主任。新班主任姓姜,是老于带出来的学生,对王锐很是看重,管得尤其严格,每天晚自习是必须要出席的。
这么熬了一个多月,十一两天假,王锐终于脱出身来上京了。一见面,就见莲花叔瘦了一大圈,脸上还满是胡茬,脸色也难看的很。
白鸿昌在在老板椅上转了两圈,笑了:“锐锐,我很快就可以带你回家了。”
王锐摸了摸莲花叔瘦巴巴的脸,皱眉:“助理说,你有一个多月没进过锐园,也没去过泓园。”
白鸿昌一手乱摸:“我这不是在跟家里斗智斗勇嘛,基本搞定了!昨天就回来上班了,这不全都加班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扯莲花叔胡茬:“苦肉计?”
白鸿昌瞪眼:“锐锐你真聪明,不过那只是其中一环,剩下的我不告诉你!”
王锐看了莲花叔一会儿,叹气:“表叔,你亏了,我只是有点喜欢你,你亏大了。”
白鸿昌两手齐上:“像我这么优质的人选,你以后肯定会越来越喜欢的。不过你得小心我爸,老头子越来越暴力了。上次他跟我表哥说想收你做关门弟子,还特意买了一打戒尺回来……”
“……”王锐。
“锐锐,我瘦了,你摸摸。”白鸿昌拉着王锐的手往自己排骨上放。
摸着一根根清晰的肋骨,王锐觉得心里堵得厉害。上辈子他和那个人在一起始终不敢出柜,可是这个总是没有正形的大叔却不声不响一个人扛下了所有,他只对他说:“锐锐,你等我。”
一根一根摸个遍,王锐解下脖子上挂着的翡翠坠子捏在手中,低声说:“叔,我还是喜欢你身上多点肉。”
白鸿昌掰开王锐的手一把抢过坠子往自己脖子上一系,嘴角扯开一个大大的笑:“我以后一定会多吃肉,我保证不管抱多紧都不会咯到你的!这牌子真好看,你看多配我啊!”定情信物啊!好欣慰啊,锐锐终于被我拿下了!死缠烂打啥的,没皮没脸啥的,苦肉计啥的,表哥你的法子太好使了!
戴上了锐锐给的定情信物,白鸿昌摸遍自己全身也没找到可以交换的东西,真是的,早知道就天天在身上挂一堆了!白鸿昌瞄着王锐,恨不得在他身上签字盖章,要知道,大学里野男人可是一群一群的!
下班的时候,白鸿昌接了个电话,忐忑不安:“锐锐,我爸要见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头皮一阵发麻,表叔说,先生最近很暴力……
艰难地点点头:“走吧!”
到了酒店包厢,白鸿昌被自家老爸轰了出去,只好蹲在门口挠墙。
一个半小时,门打开,白老头先出来,看到那混球没出息的样子,踹一脚,出门打了个车,走了。白鸿昌不敢去追老头子,进去看到王锐微抖的左手,跳脚:“被咱爸打了?疼不疼?我给你吹吹!”
“没事,”王锐任人抓着手吹了几下,又被塞了一包冰块到手心里,笑了,“先生说他一共收过三个亲传弟子,每一个进门前都要先来十下杀威戒尺。”
白鸿昌腹诽,你肯定是被打的最重的一个,老爷子肯定是公报私仇了!
回到t市,看到王锐被裹成粽子的左手,秦桑大惊:“王锐,你手怎么了?”
“被先生打板子了,你表叔给裹的。”王锐黑线,坐下来指挥着秦桑拿剪刀拆绷带。
秦桑一边熟练地拆绷带擦药水一边炫耀:“看,还是我厉害吧!”
王锐赞叹:“嗯,您家学渊源。”
秦桑一本正经教训:“我们当学生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你看你,不学好被打板子了吧?以后跟哥学着点儿!哥都差点儿是预备党员了你还没混上优秀团员呢,王锐你个落后分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先把人揉了一顿:“你也说了,是差点儿!”
秦桑沮丧了:“这不是年龄不够嘛,明年就够了!”
王锐这样的,有成绩却没纪律,选班干直接弃权,请假逃课更是家常便饭,就算学校看在成绩的面子上想照顾下那也说不过去。
头悬梁锥刺股。
王锐觉得高三真他妈的痛苦!
自从进入高三,秦小桑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不仅自己好好学习,还监督王锐天天向上。
如果王锐看闲书,比如股票论文之类。“王锐,你又看乱七八糟的书,赶紧好好学习,要是考不上大学那我多丢人啊!”秦桑直接没收了他们家舅爷爷花了三年时间才写成的“乱七八糟的书”。
王锐坐下来看书,有时想起有什么没安排到的事难免走神,秦桑抄起圆珠笔就扎王锐大腿:“锥刺股,叫你不认真!”
王锐回房开电脑,秦桑趴门口探一个小脑袋眼巴巴看着:“锐哥,给我玩会儿呗,就玩一小会儿!”
王锐拿起圆珠笔,龇牙:“锥刺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嗖!小脑袋缩回去了。
中午放学,王锐去一班门口等秦桑一起走,就见班里好多学生都没动地方。也是,高三教学楼在三楼,等到了食堂前面已经有了好多人,他们可舍不得浪费宝贵时间去排那种不是很长但是很宽的队。
王锐进去的时候秦桑正在和两个班长讨论一道数学题,等讨论完几个人一起下楼吃饭。副班长拍着王锐肩膀:“王锐,你可真会养儿子啊,我们上高三都瘦了,你家桑桑居然还胖了好几斤!”
班长也羡慕:“学校食堂可好了,昨天在小炒窗口买了一份五块钱的炒蒜薹,里面居然有三块肉!”
王锐喷笑:“我听说人菜单上写的那叫蒜薹炒肉。”学校把食堂包给个人了,那伙食水平是直线下降。比如这蒜薹,市场价才一块五两斤!怪不得高三住宿生的脸都黄扑扑的呢!
“要是不嫌浪费时间的话中午来我家吃吧,昨天刚买了排骨,用高压锅炖很快的。”王锐又想起了上辈子自己上高中的事。那时舅舅不在家,他吃得多学校伙食又差,营养上不去。那时每次大毛领了工资就买上几斤排骨或是两个肘子,老妈没空的时候就自己动手,用那勉强把东西煮熟的水平炖了肉送到学校。这两个娃,班长家在山区,离得远顾不上。副班长父母分居两地,老妈在宁夏没调过来,老爸又是个粗心的,只知道给儿子钱,却不知道有钱也难吃上肉。
饭摆好,班长口水了:“这才叫蒜薹炒肉啊,全是肉只有几根蒜薹!”
班长一边吃一边犹豫,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王锐,我住你这儿行不?”
王锐一愣。
班长很无奈:“我们宿舍,那谁,李强,神经衰弱得厉害,我晚上睡觉打呼噜害人家整夜整夜的失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想想:“那你睡书房吧,里面有单人床。其实我比较欢迎副班长!”
副班长被一块排骨给噎住了,拼命摇头。打秋风啥的,打牙祭啥的,偶尔来一次就好,他可不想给人当伙夫啊!于是赶紧表态:“我不打呼噜,咱俩睡过,你知道。也不衰弱,真的!”
秦桑小声提醒:“班长做的酱骨头也好吃。”
王锐小声回答:“星期天我去买。”
副班长小声插嘴:“星期天我再来。”
班长也噎住了。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日子过得飞快,眼看就又到了期末。
考完最后一科,接到了莲花叔的电话。
“锐锐,明天来桑桑家吃饭,到时来个偶遇咱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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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家长了!
王锐前所未有地紧张了起来。还有,偶遇啊,偶遇啊,为毛觉得这么像骗局呢!
可不就是骗局!
为了搞定老妈,白鸿昌整整花了三个月时间布局,小半年执行。
提出结婚计划,安排相亲,找人开房,发现不行。这是第一步,为时两周。
看医生,无果,吃小药丸,狂吐,看心理医生,被推测断袖倾向。这是第二步,为时两周。
装忧郁,装自闭,装厌食,装自杀倾向。这是第三步,为时两周。
然后,爱子心切的白家老夫人就只剩挽救儿子性命这一门心思了。
为了事业,为了手底下等饭吃的几千口子,强打起精神工作,跪在父母面前流泪陈情,什么不敢忘记香火,大不了以后日日小药丸,什么不敢给爸妈丢人,大不了日后一直一个人孤独终老。然后每天埋头工作沉默寡言茕茕孑立形影相吊,装憔悴。这是第四步,为时,至今。
然后,爱子心切的白家老夫人就只剩心疼儿子这一门心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全程旁观的男人,白家老头子和秦家表哥,对那个狡猾无耻阴险不要脸的儿子表弟恨得牙痒,鸡毛掸子使用频率暴增。
这些,都是王锐不知道的。
在白鸿昌的安排里,锐锐只需要配合大家出现老妈面前,让老妈喜欢上这个孩子,然后找个合适的时间透露出他断袖的倾向,再然后就等着老妈亲自给拉皮条,啊呸呸呸,亲自给介绍了。
就算以后暴露了,也大不了挨上几次单打双打或者集体混合打,反正生米都煮成熟饭了……
多么完美的计划!
白鸿昌笑出了一口森森白牙。
王锐到秦家的时候颇为紧张。也不是第一次来了,作为一个跑惯了腿的老同学,也不需要准备什么礼物,所以王锐也只提了一个果篮就罢了。
家里没人,秦家两口子一个在厨房一个在书房,莲花叔一家子还没到,王锐缓了一口气。
秦桑坐沙发上吃葡萄,指挥着王锐给扒皮。
王锐扒了一会儿皮,门铃响了。
“桑桑去开下门!”秦桑妈妈在厨房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踹王锐:“去开门。”
王锐过去开门,门一开打个照面,还没来得及开口,莲花叔抢先开口:“妈,这就是王锐,我爸新收的关门小弟子!”
王锐赶紧鞠躬敬礼:“先生好,师娘好,师兄好!”
白师娘手一伸就在王锐新剪的毛寸脑袋上揉了一把,笑眯眯的:“这孩子长得真好!”
秦桑乐颠颠跑过来把王锐挤到后面:“舅奶奶舅爷爷表叔,我又考了第一,要打赏!”
王锐偷偷喘了一口气。太紧张了,桑桑来得太是时候了!
白师娘被秦桑拉着在沙发上坐下,一老一少相谈甚欢,期间小的那个时不时被捏几下揉几把。
几个人坐下聊天,白老头指指对面沙发,王锐赶紧坐下,不敢闲着,就拿水果刀帮大伙削苹果。
削第一个递给师娘:“师娘吃苹果。”
白师娘又在王锐脑袋上揉了一把。
削第二个给白次儒:“先生吃苹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老头冷哼:“不吃苹果,给我扒桔子。”
王锐赶紧扒了两个桔子,又把削好皮的苹果递给秦桑。
秦桑嫌弃:“我不爱吃苹果,爱吃葡萄。”
王锐想想,把苹果拿到厨房里切成小块,拿盐水浸过,洒上白糖,插上牙签,在小盘子里整整齐齐摆好才端出来。
秦桑一块一块吃得可欢了。
秦桑妈妈看不过去:“王锐你别惯着他,那孩子惯不得,现在毛病越来越多了!”
王锐眨眨眼,桑桑有什么毛病吗,没发现啊!
白鸿昌看看手里带皮啃的苹果,看看小侄子盘子里就差没雕花的小苹果块儿,嫉妒了,瞅了王锐一眼又一眼。
秦家表哥很忧郁。一个栽进去爬不上来的表弟,一个被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的傻儿子,人生啊!
秦桑妈妈进厨房做饭,王锐进去帮忙,那样精致的江南菜他可不会做,打个下手切切洗洗还是可以的。
秦桑过去扒厨房门:“王锐你多学着点儿,别每天不是炒就是炖的,都没个新花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妈妈直接飞了一头蒜到儿子脑门上:“不知道胖了十斤的那个是谁!”
秦桑低着脑袋抠门板。
“阿姨你教我做梅菜扣肉和西湖醋鱼吧,桑桑一直念叨的。”王锐也腻,他只会那两手家常菜,除了炒就是炖,做出来几乎都一个味道,不然也不会每周都围追堵截副班长了。
“王锐你就是太老实了!”秦桑妈妈说着,又瞪了自家儿子一眼。
“桑桑很好,阿姨你别担心。”王锐笑眯眯答应。
秦桑不满。王锐哪里老实了啊,灌他牛奶的时候都可凶残了!还顿顿都做难吃的胡萝卜,做了还强迫他和班长一起吃!王锐你个笑面虎!
白次儒看了一眼那个“太老实”的小弟子,据说儿子勾引了他两年多还没吃到嘴,上次打板子的时候就应该重一点儿才是,一个一个都不让人省心……
白鸿昌也挤进厨房帮忙。王锐不济,他更不济,切的菜直接被淘汰了,最后两人都被轰了出去。
趁人不备,白鸿昌在王锐屁股上摸了一把。
王锐恨不得一脚把人踹飞。这流氓,也不看看场合!
“王锐,过来陪你师娘下会儿棋!”白老头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哪会儿下棋呀,就看到棋盘上一片黑黑白白的了。不会下棋,就聊天。师娘是研究唐宋文学的。王锐偏爱魏晋,唐宋也是喜欢的。于是一老一少说着说着就偏到学术上去了,基本都是王锐在提问师娘在解答,偶尔先生插个嘴引导一下。
秦桑趴在沙发背上看着,很失落:“爸爸,他们说的我都不懂,王锐比我还小一天呢!”
秦桑爸爸摸着儿子脑袋安慰:“咱理科生不跟他们文科生一般见识,咱理科是经济基础,他们文科是上层建筑,没可比性。”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秦桑立马就欢乐了,一想又蔫了,“不对,表叔和王锐都是文科,可他俩都是暴发户,经济可有基础了!”
秦桑爸爸大濉k阅墙胁皇且患胰瞬唤患颐琶础
午饭很和谐。
饭后白鸿昌开车送王锐回家,难掩喜色:“锐锐,咱妈很喜欢你呢!”
王锐:“那是把我当先生的弟子喜欢呢,爱屋及乌。”反正不是丈母娘看女婿……
白鸿昌:“总之先留个好印象总没错,你对咱妈什么看法?”
王锐想想,说:“大唐贵女+宋朝婉约女的统一体,很独立很有主见,很漂亮,很优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猛点头:“是吧是吧,也不看是谁妈!”
王锐脸一扭:“丈母娘好的地方你一点都没遗传到!”
白鸿昌方向盘一拧,走了一个之字。丈母娘……没遗传到……
王锐重新坐稳,板起脸:“注意安全,叔。”
白鸿昌沮丧:“锐锐,眼睛小也有小的好处,真的,他们都说小眼睛深情!”
王锐点头:“好吧,深情的表叔,你已经在这一带绕了三圈了,该送我回去了吧!”
白鸿昌把人送回家,门一关,摸了又摸亲了又亲,直到把人摸出来才喘着气停手。
王锐有点腿软,懒洋洋靠在白鸿昌身上,笑了:“叔,半年后,我去北京找你。”
白鸿昌一点一点笑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锐锐,锐锐,锐锐……”白鸿昌抱着人不放,一声一声喊王锐的名字,只觉得心里满足得不行。
王锐手往下摸了一把,舔了舔嘴唇:“你先去洗澡,我给炉子加点煤。”
“你去洗澡,我加煤!”白鸿昌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把王锐推进房间自己匆匆跑去加煤,把炉子捅得旺旺的,然后跑到楼上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洗完澡到一楼王锐卧室,王锐还没洗完,白鸿昌翻箱倒柜找装备,找到一个上了锁的抽屉,撬开,傻了。满满一抽屉漂亮信封,还有各色小礼物,好些还绑了彩色缎带!
这是啥?
这是啥啥啥?
王锐擦着头发出来,一看老表叔那副深受打击的挫样,笑眯眯从背后抱了上去:“两年半以来收的小心意,好歹我也算校草级……”
白鸿昌猛的转身把人按在桌上就啃了下去,气哼哼的:“王锐我警告你,你要是断袖了还跟女生不清不楚的,我爸会打断你的腿的!”
王锐好不容易才喘匀那口气:“我什么时候跟人不清不楚了啊,你看信和东西都没拆开,等毕业就一起还了或者留着七老八十了再打开看,也是青春的回忆不是?”
“就你歪理多!”白鸿昌直接把人扔上床扑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白鸿昌咬上王锐锁骨,声音低哑:“锐锐,我要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半分钟之后,王锐捶床闷笑。叔,这两年多可把你憋坏了吧……这速度……
白鸿昌脸黑了。上次被摸,一分钟缴货,这次真枪实弹,一进去就……
“王锐!”白鸿昌吼了一声,把人翻个身从背后贴了上去。
王锐的闷笑戛然而止,被顶得一口气险些憋死,然后就彻底失去了身体控制权。
五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脖颈被咬了一口,然后是一个咬牙切齿的嘶哑声音:“锐锐,我不是快枪手!”
王锐被折腾狠了,咬牙泪流,叔,你还是快枪手的好……
白鸿昌赖在床上不动,王锐腰酸背痛懒得动弹,撵人:“你该回去了,天快黑了!”
白鸿昌不乐意,装死。
“听话,先生和师娘都在呢!”王锐无奈。
白鸿昌不甘不愿爬了起来。锐锐的被窝好舒服,不想出来啊!但是,为了长远目标,忍了。
门被关上,王锐躺床上点了一支烟。上辈子王锐烟瘾很大,这辈子却很少抽了。前两年是年纪太小,后来则是不想让桑桑抽二手烟,那孩子身体可不太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天黑了,王锐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一闪一闪的烟头。
白鸿昌摸黑进门的时候险些摔个马趴,开灯一看却是一只拖鞋。
“怎么又来了?”王锐挑眉。
白鸿昌直接灭了王锐的烟:“锐锐,抽太多烟不好,爸妈已经休息了,我就料想你没吃晚饭,打包了两斤饺子上来。”
“老马家的饺子,二十八块一斤?”王锐看了看餐盒。
“嗯,还有我爸做的牛肉丸子汤,在炉子上热着呢!”白鸿昌直接把晚餐摆到了床上,两斤饺子,几样熟菜,热闹的很。
吃饱喝足,换过床单,王锐舒舒服服躺着看书,白鸿昌又磨磨蹭蹭凑了过来。
王锐戒备地看了白鸿昌一眼:“不来了啊,再来明天我就起不来了!”
白鸿昌钻进被窝凑过去挨挨蹭蹭摸摸捏捏,眼睛越来越绿。吃了两年素好不容易给开次荤,一次哪里够啊!
于是,再次扑了上去。
王锐赖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一大早就起来回家装忧郁去了,王锐想了想,干脆进空间从小红莲那里把那个两千年前的红糖罐子偷了出来。在桑桑身上的临床实验表明,里面的露珠对肌肉酸痛有奇效……
“王锐你个不要脸的渣男,那是我给桑桑留的!”小红莲尖叫。
王锐装没听见,舀了一勺兑水喝了,剩下又给放回去了。
小红莲心疼死了:“王锐你个不识好歹的,两滴就够了,那可是小爷一周的血汗啊!”
王锐脸黑了:“小如意,你到底是我的还是桑桑的啊?”
小红莲声音一下子就小了:“那,那,那桑桑比较可爱嘛!”
哼!王锐冷哼一声:“总有一天,我要养一群小猪仔!”
小红莲结巴了:“王锐,你,你老大一个人,欺负,欺负我一块石头算什么本事啊……”
王锐不理,收拾行李准备回家。
又要过年了,真快,这辈子第三个年了。王锐摸了摸肩膀上的疤,已经很淡了,几乎看不出来,就连白鸿昌都没发现过。疤在渐渐淡去,上辈子那个人也在渐渐淡去,有的时候王锐几乎都想不起那个人的长相了。那人眼角有一小块疤,打球弄的,是在左眼还是右眼来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着想着,又变成了那双细细长长怎么也瞪不大的小眼睛,和那个总是傻得不能再傻的傻笑,然后就是那个很容易吃醋又很容易满足的流氓,表叔,表叔啊……
白鸿昌带着秦桑过来的时候,王锐在杀鸡。
往年每年回家前王锐都会提前从空间仓库里拿很多肉放在院子里冻好,除了成品牛肉、肉鸡、肉鸭外,羊和兔子是需要自己动手杀的。这次王锐养了一群花公鸡,放出来还是活的,在院子里乱跑乱飞。
王锐东扑一只西捉一只,很是热闹,杀了两只,刀一扔:“表叔,桑桑,你们一人逮几只回去吃吧,一年的小公鸡,肉嫩着呢!”
叔侄两个看着飞到大棚顶上喔喔打鸣的花公鸡很有动力,开始满院子乱扑。
王锐手上麻利得很,很快就给两只鸡褪了毛扒了膛,秦桑带着一身鸡毛空着手过来了:“王锐,中午吃蘑菇炖小鸡吧,我要三个鸡腿!”
“……”王锐无语,他是想等下收拾了东西就回家的。
白鸿昌已经把剩下几只鸡两两一组绑好了,也凑过来:“王锐,你在哪儿买的鸡啊,太凶了,看看,啄了我好几口!”
“……”王锐眨眨眼,“那待会把鸡头都给你吃吧,咬回来!”
王锐进厨房炖鸡,秦桑跑到王锐房间玩电脑,白鸿昌趁机摸进了厨房,还关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冬天就是不好,这么多衣服!白鸿昌很不满。
刚把手伸进去,外面砰砰砰砸门:“王锐,我要吃葡萄!”
白鸿昌咬咬牙,抽出手去帮小侄子洗葡萄。
秦桑端着小盆坐厨房门口不走了:“锐哥,你回家那么多天,这里治安又不好,要不就把电脑搬我家去吧,我帮你看着!”
王锐直接用眼角看人。
秦桑举手保证:“我保证不多玩,每天最多一个小时,锐哥,锐哥,锐哥……”
白鸿昌也拿眼角看人。这丢人现眼的侄子呦,你比锐锐还大一天呢!还有,赶紧去玩你的电脑吧,别在这儿妨碍你表叔我的揩油大计了!表叔年纪大了,花了两年多时间才逮着一块肉,我容易么我!
于是,表叔大手一挥,决定了:“搬,吃完饭我就帮你搬!”
秦桑满意了,端着小盆回房接着玩电脑。
白鸿昌门一关,准备继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已经在给高压锅放气了:“你去摆桌子吧,我再炒两个青菜就好了。”
小侄子果真碍事!白鸿昌觉得自己发现真理了。
看吧看吧,吃饭还挑挑拣拣的!
秦桑把三个鸡腿挑到自己碗里,三个鸡翅挑到王锐碗里,两个鸡头放进表叔碗里:“吃吧,别客气!”
白鸿昌很忧郁。桑桑,还有一个鸡腿一个鸡翅,难道不应该夹给表叔吃吗?好歹你也是表叔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啊!
饭后送走叔侄俩,王锐打包好行李回了家。
乡下过年,年年相似。
年后返校,煎熬五个多月,熬过黑色七月。
走出高考考场,看到烈日下那个四处张望的身影,王锐笑笑,叔,我来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好累,王锐给我捏捏!”一进家门,秦桑就把自己扔到了王锐床上。
“小混蛋!”白鸿昌在小侄子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累王锐不累啊?”
秦桑哼哼着翻滚一阵,抱着枕头睡着了。
王锐也躺在外面沙发上睡着了。
白鸿昌咬牙,特意空出时间来给两人庆祝高考结束,居然一个个都给他睡了!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没有开灯,只从半开的厨房门口露出一点灯光,沙发旁一台小电风扇呼呼吹着,很凉快。王锐起身关了风扇,一进厨房,愣了。
白鸿昌在包饺子。一个人擀皮,一个人包。很慢,但是很认真。每一个饺子都捏的紧紧的,绝对不会煮烂。看看包好的量,大概从他睡下就进了厨房吧!
王锐喜欢吃饺子,但是平时很少吃。他吃的多,一个人包太累,有的时候实在想吃了就去老于家蹭。
王锐觉得胸口那个地方似乎有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想了想,王锐就低头亲了白大厨一下。
白鸿昌回过头来笑了一下。就知道锐锐吃这一套,看吧看吧,这都主动亲他了!哼,现在是喜欢,以后就是很喜欢,很喜欢很喜欢,哼,哼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锐锐,我快包完了,你烧水吧!四合院已经买好了,随时可以住人了。”白鸿昌一边说着就想把人扑倒,刚伸出手去就听外面一阵乱响。
“王锐,给我留个房间,要一张大床,能打滚的!”秦桑睡醒,跑过来找人,一听四合院赶紧申请福利。哼,王锐还扣着他存折不给呢,一天就只给十块钱零花!
白鸿昌好一阵牙痒。这小电灯泡!
王锐烧水煮饺子。
白鸿昌收拾案板。
秦桑端着小盆吃葡萄。
吃完饺子收拾利索,一看时间,快九点了。白鸿昌心里抓挠的厉害,就想打发小侄子上楼睡觉。
“我不困,我要通宵打游戏,王锐都半年没给我摸电脑了!”秦桑不干,屁股粘在电脑椅上不动地方。
白鸿昌一把一把挠床垫,恨不得把小侄子拍飞。
王锐忍笑,倒了一杯牛奶给秦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盯了牛奶一眼,放下鼠标,转头看着王锐,异常严肃:“王锐,我已经满了十八岁了,从今天起也不再是中学生了,我不喝牛奶了,以后都不会喝了!”
王锐笑笑:“喝了牛奶早点睡,明天带你去买电脑,你不是很喜欢副班长的单反吗?”
秦桑端起杯子,咕咚咕咚几口喝干,一溜烟跑上楼了。
白鸿昌气结。他好说歹说浪费了半个小时,结果锐锐一句话就给搞定了,这不歧视么!
一大早,白鸿昌起床,神清气爽,就蹲沙发旁边陪小侄子唠嗑。
“我在学校附近给你买套房吧!”表叔很慈祥。
“我住王锐那里,王锐有四合院。”秦桑头都没抬。
“王锐住校!”表叔暗暗咬牙,只想把小电灯泡放得远远的。
王锐黑线。这才考完,这叔侄俩也忒自信了吧!
电脑买回来,秦桑这里摸摸那里看看,一眼一眼瞄王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往沙发上一靠,拍拍身边的位子。秦桑立马乐颠颠扑了上去,眨巴着眼睛讨好卖乖:“锐哥,你是我亲哥,是吧是吧?”
王锐笑眯眯把人揉捏一番,瞅了瞅厨房方向。
厨房里,白大厨把小侄子最爱吃的鸡腿给剁成了一块又一块,一块又一块,又一块,又一块……
吃饭的时候,秦桑挑挑拣拣,没找到最爱的鸡腿,很纠结地夹了一块鸡脖子。
白大厨面不改色:“今天的鸡没有腿!”
王锐被一口汤给呛了。
秦桑张张嘴,闷头啃鸡脖子。表叔从昨天起就怪怪的,这是咋滴了啊!
王锐脑子里明晃晃排出一行大字:有后娘就有后爹……
嗷!
错了错了,应该是有后爹就有后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嗷嗷!
王锐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险险掐断了那已经脱轨的联想……
哎,文科生就这点不好,想象力太丰富了……
秦桑脑袋更低了。不只是表叔,王锐也怪怪的,连鸡都没有腿了,这世道……
吃过饭白鸿昌就依依不舍地回转了。没办法,公司正忙,这两天可是好不容易才挪出来的。
送走白鸿昌,王锐就觉得有点不自在。楼上楼下转了几圈,老觉得少了点什么。
秦桑玩着游戏,渴了,就拉长嗓子喊人:“王锐,我渴!”
王锐切了几片西瓜拿过去:“收拾收拾,给你买单反!”
“哎!”秦桑立马关电脑换衣服,换完衣服发现不对劲了:“王锐你不说去北京买吗?这里的我都看不上。”
王锐点头:“现在才三点,开车过去天黑前就能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不乐意了:“大晚上的去哪儿买啊,还不如明天去呢!”
王锐想了想,直接拖着人下楼把人往车里一塞就锁了房门。
秦桑瞪眼睛:“王锐你有驾照没?”
王锐一挑眉:“当然有,不然你表叔怎么会把车留给我呢!”
于是,两人上路了。
出城不久,第一个高速收费站被拦住了。
摸摸口袋,王锐傻眼了。
忘带钱了。
咋办?
这可不是火车站随便吹个小曲儿就有人给扔钱,眼瞅着后头排了老长一条车队,这不为难人么?原路返回?这是单行车道,返回的路在另一边,隔着栅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你个棒槌!”秦桑掏遍自己的兜,翻出两个钢g儿。
那收费员似笑非笑瞅了王锐一会儿,从自己钱包里抽了几张钞票,放行。
王锐看看路,看看收费员,眼巴巴开口了:“前面还有收费的地方不?”
收费员嘴角抽抽,夹了几张票子递了出来。
王锐连忙接过:“哥,你穿这身制服真帅,帮我跟明远表哥问好,回见!”
开车不远,秦桑问:“你认识的?”
王锐点头:“上次无照驾驶就是被他抓的。”
秦桑明白了:“怪不得这次他把你驾照看那么仔细!”
好不容易折腾到地方,两人早就饿了。前警察哥哥太抠门了,一分钱都不多给!
秦桑有钥匙。两人进门一通翻找,冰箱里只有几罐啤酒和一包泡面。看看泡面没过期,就一锅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一进家门就见到心尖子上那两个人在头碰头抢吃一碗方便面。
一见来人,秦桑顿时面也不吃了,拉着自己表叔就好一通告状,重点强调了劫匪王锐挟持良家少年私奔还忘带钱还抢吃泡面意图饿死肉票这一令人发指的凶残事实。
白鸿昌美得冒了一个又一个泡儿。他一点钟走的,锐锐三点钟追来的,还急的忘了带钱。这意味着什么?什么什么什么?哎呦,实在是不好意思啊!咱也是会害羞的,捂脸啊捂脸……
秦桑摸了表叔的钱包出门买好料吃。门一关白鸿昌就扑了过去抱住王锐来了一记深吻,顺便抢吃了半口泡面,嗯,康师傅牛肉味儿……
康师傅牛肉面,就是这个味儿!真香真甜,以后就买这一个牌子了!白鸿昌暗暗发誓。
王锐一口喝干泡面汤,擦擦嘴,抬头对上老表叔那双亮晶晶的小眼睛,说:“表叔,我想了。”
嗷嗷嗷,告白,锐锐告白了!!!
咚!咚!咚!咚咚咚!
心越跳越快,白鸿昌摸了摸胸口,耳朵尖迅速红了起来,人也慢慢靠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锁咔哒一响,两人迅速分了开来。
丫丫的,偷情啥的,难度太大了,拖油瓶什么的果真要不得。王锐心说。
锐锐,私奔啥的,别带那小电灯泡啊!白鸿昌内伤不已。
秦桑毫无所觉跑进来,嘴里叼着一根卤鸡腿,手上拎着一个大袋子往王锐面前一递:“有你爱吃的鸡翅膀!”
王锐和秦桑对坐着啃卤味。老表叔咬牙切齿在心里把那个小电灯泡揉搓了一遍又一遍。
凑合了晚餐,秦桑钻进书房玩电脑。白鸿昌拿了一堆文件慢慢翻看。王锐凑过去翻了翻,全是锐园的,不由得有些惭愧:“需要我帮忙吗?”
白鸿昌指指左手边:“那些我看过了,只需要签字盖章就好。”
王锐就乖乖坐下签字盖章。锐园效益很好,甩手掌柜当的很轻松,年底分红时账上那串零险些闪瞎他狗眼。虽说转身就又投了进去,但那也是钱不是!不过代价却是,表叔体重减了一斤又一斤……
“给陆飞长点工资吧,他上周累趴下了。”白鸿昌说。陆飞是他高薪挖来的执行总裁,能干的很,一双眼睛跟刀子似的,每次见到王锐都想榨点东西出来。
王锐想了想,说:“他现在已经百万年薪了,不好再涨了,从我名下给他5%股份吧!”
白鸿昌点点头:“也行,等他办完这次大赛吧,这么好的人才可一定得先绑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签完字,给白鸿昌倒了一杯茶:“你也悠着点,累坏了就得不偿失了。那陆飞很明显是借工作麻痹自己,这样的壮劳力不使白不使,现在不压榨等他恢复过来就压榨不了了。”
白鸿昌眼睛一亮:“有道理,我明天就去问他什么时候出院。”
秦桑闻言扭头:“表叔,王锐,你们真坏!”
王锐揉了揉秦桑脑袋上小短毛,微笑:“桑桑,无商不奸,我和你表叔清清白白做生意,不偷税漏税不违法乱纪,已经很难得了。”
秦桑臭着一张小脸:“你们连病号都不放过,坏人!”
白鸿昌一下子笑出声来:“病号算什么,今年的实习生里有一个是哭着走的。”
“为啥?”秦桑瞪大了眼睛。
“是王锐他表哥。”白鸿昌说。
王锐心虚状扭头:“你现在玩的游戏是他做的,他们,他们好几个人一起做的!”
好几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王锐的概念里,大于等于三就是“几”……
秦桑下意识按了一下键盘,屏幕上肥肥胖胖的熊猫车来了一个漂亮的漂移。
白鸿昌咳嗽一声:“据说他在学校的时候因为超重老是追不到女朋友,走的时候身材那叫一个标准啊!大概,是喜极而泣?”不然,为啥唱“解放区的天是晴朗的天”呢……
王锐抬头望天吹口哨。那群玩程序的一个比一个狠,赵国强一个应届生,不逼着他拿点成绩出来将来可不好出头。只是,姑姥姥大概要心疼了……
秦桑照照镜子,摸摸自己熬过高考仍旧红扑扑的小脸蛋,突然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幸福了。当然,如果没有牛奶和胡萝卜的话就更好了……
看看时间,十二点了,王锐站起身:“都睡吧,不早了,明天上午买单反,下午去看病号。”
秦桑恋恋不舍关了电脑回房了。
白鸿昌摸进王锐房间,挨挨蹭蹭,摸摸捏捏,最后还是没忍住扑了上去。
被人扑了又扑,最后王锐揉着腰把人踹下床拎出房门落了锁。送货上门,他铁定是脑抽了!
白鸿昌蹲在门口挠了一阵门板,最终见开门无望又怕吵醒小侄子才砸着嘴回了自己房间。唉,锐锐的滋味,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又鲜又嫩又好吃,嗷,又流鼻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北京呆了几天,王锐还时不时去公司晃悠下,秦桑就彻底撒了欢了,还逮了一个本地土著夏明远陪玩,每天空手出门满载而归,不光给自己买,还给王锐买。
白鸿昌每次看到客厅地板上那一大堆大包小包就忍不住眼皮抽抽。就算是吃大户也忒狠了吧,这小混蛋!
王锐看着那一地包包也犯愁:“明天出成绩,我下午回去,那些东西,一车载不下吧?”
秦桑赶紧举手:“不怕,明远跟我们一块儿走,他们家有车!”
白鸿昌停下打领带的手先把小侄子揉了一遍,说:“上午我要开会,下午要去工地,你们路上小心,明天有时间的话我过去。”
王锐叹口气:“你别来回跑了,怪累的,成绩出来我给你电话。”再看看表叔的黑眼圈,越发咬牙切齿,“陆飞还死赖着不肯出院吗?”
“嗯,看上那美人医生了,说是不把人弄到手就不出院。”白鸿昌摇摇头,笑了,“随他去吧,难得振作。”
下午夏明远到的时候王锐激动了。
“明远表哥好。”王锐一边跟司机刘长征打招呼一边绕着那辆军用大吉普打转。
“喜欢不?”刘长征坐在车头上一脸坏笑。这小子,长得越发勾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王锐头都没回一个。这种军车,性能又好长得又威武,那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想要不?”刘长征笑的更得瑟了。
王锐干脆利落的收回目光,指挥着夏明远和秦桑往车上搬东西。
开车上路,秦桑和夏明远都上了王锐的奥迪。刘长征一个人在后面磨牙。这小东西,可真不经逗!
到了t市,夏明远兄弟俩自有去处,王锐把秦桑送回了家。说来王锐对秦家两口子感观比较复杂。对于唯一的儿子称得上是溺爱,可比起工作来儿子就显得没地位多了。高考就不说了,没家长陪的多了去了。可是秦桑那娃的青春期生理常识启蒙及再教育都是王锐一手包办的啊,这不应该是亲爹的活儿吗?
看到宣传栏红榜上的成绩时王锐着实愣了一下。750,满分。再看对面理科红榜,秦桑747。王锐低低笑了起来。桑桑是真的聪明,当之无愧的高考理科状元,他却是凭了上辈子的记忆——任谁把一套高考卷子藏在家中十多年时不时看一看做一做的话都能捞个状元吧!
秦桑看完成绩臭着一张小脸跟王锐回家了,一进家门就摔过一堆漂亮小信封。王锐看了几封,信封上有的写着“王锐亲启”,有的写着“内详”,有的干脆就是空白。难怪秦桑摆出一张小棺材脸了——这孩子,早恋计划彻底泡汤了。
“二班洪娜约你下午三点小广场见,六班文艺委员说让你尽快回信……”秦桑指着那堆小信封一一解释着。
王锐渐渐收了笑,声音很低,却很清晰:“桑桑,别再接这种信了,我不喜欢女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桑正抓着王锐胳膊准备咬一口泄愤,结果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不喜欢女生。
不喜欢。
女生。
秦桑困惑地眨了眨眼,就听王锐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桑桑,我是断袖。”
秦桑又眨了眨眼,松开抓在王锐胳膊上的手,张张嘴,傻了。
一只手在头上揉了揉,又在脸上捏了捏,力道不轻不重,和平时一样。秦桑抬头看着王锐,眼睛一瞪,嗖一下缩到了沙发后面,斩钉截铁:“王锐,你喜欢我也没用,我不会娶你的!”
王锐正在提心吊胆等回答,结果被秦小筒子这种另类反应弄得险些吐血,一口血没吐完,就听那小混蛋又开口了:“从头管到脚,灌我牛奶,强迫我吃胡萝卜,扣我零花钱,跟你过一辈子我还不如去找老于呢!”
老于!
王锐晃了晃。
不如老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个五十多岁满脸褶子的干瘪老头儿!
王锐很受伤。所以他暴躁了,把秦小桑按在沙发上打了一顿屁股。
秦桑嚎得撕心裂肺:“你看你看,一言不合就挨打,我要娶了你以后还有活路吗?”
然后,王锐更受伤了。
抱了个西瓜,王锐晃晃悠悠走到院子里,捡了一个小板凳就坐到了葫芦架下。
秦桑爬起来摸摸屁股,一点都不疼,就趴在窗户上往外看,只见王锐用指甲在西瓜上划了一道,一拳捶下去,手一掰,西瓜分成了两块,再掰,再掰,一块又一块,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秦小桑觉得全身的肉都疼了起来——王锐,你干吗一边砸西瓜一边盯着人家看啊!
王锐正在把西瓜当秦小桑啃,大门被推开,班长回来收拾行李了。一进门先被王锐一张恶霸脸给吓了一跳,再一看客厅里扒着窗户往外偷瞄的秦小桑,明白了,铁定是父子大战了,而且王锐还是吃瘪的那一个。顿时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凑过去就蹲王锐身边抢吃西瓜顺便打探消息。
秦桑一看没人理会自己,就一点一点挪过去蹲在了王锐另一边,又试试探探伸手拿西瓜——王锐这次买的西瓜可甜可好吃了,是他最爱吃的花皮沙瓤瓜!
“哼!”王锐冷哼一声。
秦桑刚刚抓到手的西瓜被吓掉了。
班长更激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咬咬牙,说小话:“我刚刚想了又想,那事可能不大,是我冲动想左了。锐哥,你是我亲哥是吧?”
王锐没吭声。
班长眼睛都瞪圆了。
秦桑扯着王锐衣角不放,晃一晃,再晃一晃。
王锐叹口气,他亲手把人养成这幅性子,现在又因为这个置气,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么!目光往左边一扫,班长唰一下退开三米远,一边竖起耳朵一边抬头望天扮路人甲。
秦桑往前凑凑。
王锐压低声音说:“我是断袖,断的不是你。”
嗷!
自作多情了!
秦某人起身就跑,用行动诠释了一下什么叫做恼羞成怒。
王锐伸手把人捞回来,被人在胳膊上结结实实咬了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班长亲眼见证了从小绵羊到霸王龙的进化史,目瞪口呆,王锐这是做啥孽了啊,居然把人气成这个样子!
“断袖。”王锐抽空给了个解释。
王锐断袖这码事班长知道,毕竟在一起住了一年,这两年情书啥的也没少帮人递,最后王锐忍无可忍交了底。班长不是看不开的,只要不是被断的那一个,断谁那是人自由!
秦桑蹲在墙角摆弄着单反一言不发,双眼间或一轮。
王锐坐在沙发上一把把挠后脑勺。
班长苦口婆心安抚秦桑:“桑啊,断袖也不是啥伤天害理的,只要断的不是你,你管他找的是恐龙还是青蛙呢!”
只要断的不是你……
不是你……
不是你……
秦桑更哀怨了。
王锐想了想,说:“桑桑,成绩下来了,去打电话给叔叔阿姨报喜,还有你外公外婆和你表叔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别别扭扭去打电话,也许被表扬了,慢慢又笑开了。
班长拍拍王锐肩膀,感慨:“锐啊,不容易啊,保重啊!”
班长很快打包好了行李,王锐开车把人送到车站,回到家的时候秦桑还在打电话,电话按了免提,声音很大。
“桑桑,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王锐确实是把你当儿子养呢!”秦桑老爸咬牙切齿的声音。
“爸,王锐比我还小一天呢!”秦桑更加咬牙切齿。王锐就是个混蛋!
王锐楼上楼下转了几圈,颇有几分不舍,住了三年的地方,就要说再见了。站在楼上窗口往外看,正对表叔爬过无数次的那面墙。至于房子,还是保留吧!
“王锐,明天我要去看外婆,老太太想我了。本来还想跟你回家呢!”秦桑跑上来,纠结万分。
王锐笑了:“跟我回家什么时候不行啊,又不差这几天。既然明天走,现在就把你的东西收一收拿回去吧,这里也住不了几日了,我收拾利索也要回家了,下次再来就是领通知书摆谢师宴了。”
“哦。”秦桑没精打采收拾行李,怏怏的,“你说带我去摸鱼的。”
“摸鱼啊,大概不能了,今年雨水多,那里水太深了。”王锐摇摇头。而且以后怕是都没机会了,村里计划着把那边填平卖掉呢。那片装载了太多童年记忆的苇泡子,怕是再也看不到了。
王锐帮秦桑收拾行李,秦桑就跟在王锐屁股后头转来转去,忍了又忍,忍不住了:“锐哥,我锐嫂人好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好久才缓过来艰难作答:“你锐嫂,人很好,很有钱很大方,到时会给你见面礼的。”
秦桑顿时兴奋起来,眼睛眨巴眨巴:“我表叔说下次就带我去见表婶,还说表婶可有钱了,到时送我莲花!”
王锐嘴角抽抽:“其实,我本想让你锐嫂送你莲花的……”
秦桑眼睛都亮了:“莲花送两辆,开一辆拖一辆!”
王锐失笑:“莲花太女气了,我以为只有台言女生才喜欢的。”
秦桑眼一瞪:“你懂什么,莲花贵!”
王锐直接拿眼角看人:“干脆给你折现好了!”
秦桑猛点头:“那感情好,可是多不好意思啊!唉,我这小孩就是太乖太懂事了!”
送走秦桑,王锐也收拾收拾回了家。
带回来的东西很多,奥迪装不下,还是兵哥找车给送回来的。车刚一停下,大毛和刘成就从大门里窜了出来,先绕着奥迪转了几圈才动手帮忙卸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卸完车,大毛爸妈和刘成爸妈到了。大毛和刘成都是六百多分,而且大毛还是县一中文科榜首,第一志愿都是跑不了的。两对父母从昨天自家儿子看成绩回来就笑上了。
王锐拎了一个大包在手上:“三叔三婶,四哥四嫂,你们看着帮我归置一下,我去去就来。”
“哎,你先去吧,我去给咱做晌午饭!”刘成妈知道王锐是要去上坟,眼圈又红了。
到了坟前王锐就一屁股坐下了,又把大包拖到面前掏东西。茅台酒一瓶,给老爸的。烧鸡一只,老妈最喜欢的。撮了土堆点起三支香三支烟,又从包里摸出一瓶茅台,两瓶酒打开,碰碰瓶口,喝一瓶倒一瓶。烧完大堆纸钱又翻出两挂一千响小鞭炮,接在一起后从坟头放下来,点一支烟,吸一口点燃鞭炮。
炮声停,王锐看向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大伯:“三年了,三年前我15,还没成年。你们一家子那样子算计我一个小孩子,大伯,现在看着我爸的坟头,你自己说,你亏心不亏心?”
说完,没有等回答,王锐转身就走,走出坟地靠着马路边一棵杨树慢慢蹲了下去。酒喝得太急,有点上头,胸口也难受的厉害,王锐干脆坐了下来。
大毛和刘成赶紧走了过来,看到王锐满头的冷汗和红通通的眼睛都愣了下神。
王锐笑笑:“没事,喝多了,我想睡觉。”
大毛背对着王锐蹲下:“睡吧。”
王锐爬上去就闭上了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背着人走了几步,大毛咬牙:“这家伙铁定有一百五,死沉死沉的!”
刘成指指前面电线杆子:“坚持坚持,两杆一换。”
坟地离王锐家不太近,有二里多地,折腾到胡同口的时候大毛和刘成都快累趴下了。兵哥正在外面擦车,看到三人的惨状赶紧把人接了过来,轻轻松松一个公主抱就给送到了炕头儿。
大毛拄着膝盖喘气瞪眼:“成子,那是公主抱吧,咱家王锐啥时候那么娇弱了啊?”
刘成撩着背心抹了一把汗:“你眼花了。”
两人喘匀了气进屋,就见王锐被扒了背心褪毛,不对,是刮痧。
“中暑。”兵哥抽空给了个回答。
大毛妈和刘成妈终于放了心。
王锐一觉睡醒,房间里静悄悄的,动一动,后背疼得很,王锐龇牙,难道有人趁他喝醉酒揍他了不成?
人都不在了,兵哥也回去了,午饭罩在外面桌上,一盆返架老豆角炖肉,一碗茄子炒辣椒,一碗拍黄瓜,王锐吃得连打饱嗝——这中年妇女做的饭菜,就是不一个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饱喝足,王锐揉着背开始收拾带回来的东西,收拾得差不多,也该去奶奶那里看看了。半年没回家,去一趟是必须的,正在犹豫,后门口露出一个小脑袋:“小锐哥!”
王锐回头,就见王冰扒着后面冲他笑。
“冰冰,你们放假了?”王锐把王冰拉进门,从墙角的箱子里往外扒衣服。
“嗯嗯,我考了双百!”王冰换了新裙子新凉鞋,乐颠颠爬上车后座跟小锐哥一起回家。
天气热,奶奶和大伯母舍不得开电风扇,就在过堂屋地板上铺了凉席,前后门全开着,穿堂风一吹,挺凉快的。
王锐直接把车开到了大伯家后门口,车一停王冰就跳了下去跑进去显摆自己新衣服。
“奶奶,我回来了。”王锐站在门口给里面人逐一打招呼,“姥姥,大伯母,三嫂。”
王锐在成绩刚一出来就给刘成家打了电话,全国满分状元,整个村子早就传遍了。王锐奶奶又是高兴又是后悔,现在一见孙子赶紧坐了起来,想说几句好话结果被孙子笑眯眯一瞥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王锐也没跟人唠嗑的闲心,径直搬了两个箱子下来:“这里是两只鸡,十斤牛肉,十斤猪肉,半扇排骨,两盘对虾,牛肉和对虾是冷冻的,天热,奶奶你最好放冰箱里。”
又提出几个精致的袋子:“给奶奶和冰冰的衣服,从北京买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三堂嫂偷偷翻了一个价格标签,一阵肉疼。乖乖,十岁小丫头,一条裙子三千多!还有,老太太那件衣服是真丝的!
正搬着东西,王锐大伯从里屋走了出来,嘴哆嗦了几下还是什么都没说,蹲在门口卷了一支旱烟。
王锐笑笑,从车里又提了一个袋子出来:“大伯,给你买了两瓶酒,别舍不得喝。”
王锐大伯一见那两瓶茅台酒,手抖了下。前晌在坟地那边,他可是亲眼看着王锐是怎样一口气喝掉一整瓶酒的,那摔掉的酒瓶子,和这两瓶一模一样!
“你们忙,我先回了,还好些家什没收拾利索呢!”王锐搬完东西,直接上车走人了。
接下来几天天气一直不大好,时不时下上几场雨,也打消了王锐想带两个“奶娘”到北京玩的计划。
王锐家里没装电话,他也没有手机,冷不丁半个多月没有老表叔的音信,还怪别扭的。于是一冲动,半夜冒雨上路了。
白鸿昌正在梦中抱着亲爱的锐锐这样那样,一团被子已经被他拧成了麻花。王锐在床头蹲了一会儿,咬咬牙,手伸了下去。
“锐锐,锐锐……”老表叔一声声叫得越发荡漾了。
王锐俯身就亲了上去,正亲着,被一股大力一推,整个儿摔在了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哪儿来的鸭子?我有老婆的!”白鸿昌人还没清醒,跳下床抬脚就踹。
四点多钟,天还没亮,王锐蹲了半晌已经适应了黑暗,当即手一伸一扯一摔再一扑,老表叔就被整个儿压制住了。
白鸿昌头脑仍在发昏中,腿被压住,手被按住,嘴被堵住,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还当是仍在海南被人灌酒送小鸭子那一茬呢,等冷静下来,才发现味道挺熟悉,力道也挺温柔,诶,这不是,这不是他们家锐锐吗!
嗷!
他们家锐锐来劫他的色了!
嗷嗷嗷!
这得配合!
得全身心地配合!
被一连配合了两次,王锐爬起来揉着腰进了浴室,洗完澡出来就见老表叔还一脸回味状躺地板上傻笑。
王锐蹲旁边戳白鸿昌的腰:“叔,给说说,小鸭子是咋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鸿昌嗖一下抱住王锐猛蹭,一边蹭一边表衷心:“锐锐,你都不知道我多可怜,上次去海南,那边上头几个负责人太能喝了,我直接就给灌趴下了,还给塞了两个小鸭子,要不是我宁死不从差点就给玷污了,锐锐,我觉得我心灵受到了巨大伤害,你得好好对我!”
王锐眼皮一抽:“才六点多,你再睡会儿,我给你弄点早饭。”
白鸿昌直把人往床上拉:“一起睡,你开了半宿车也累!”
王锐把人按躺下:“你睡吧,我等你走了再睡,反正我又不用上班。”
睡了一个香香的回笼觉,喝了香香的小米粥,吃了香香的葱花饼,讨了一个香香的出门吻,白鸿昌全身都冒起了泡泡——人生,多么的美好!
王锐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起床洗漱完毕,就有酒店送来了外卖。
外卖小弟一脸古怪状在王锐腰上溜了几圈。
王锐满头黑线。十个菜有八个是补那啥啥的,这老表叔呦!
正对着一桌菜咬筷子头,门一响,白老爹来了。
“先生!”王锐赶紧站起来行礼,行完礼往老爷子身后看了看,没看到老太太才放下心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次儒冷哼一声:“老婆子没来,在天津呢!”再一看桌上的菜色,脸就黑了。这都到补的份儿上了,这俩小兔崽子是有多欠揍啊!
眼瞅着老爷子进了书房,王锐正摸着下巴想要不要跟进去,就见老头子又出来了,手上还拎着终极武器——鸡毛掸子!
鸡毛掸子啊!
渣爹渣妈的必备工具啊!
这还了得!
王锐夺路就跑。
在客厅里上蹿下跳跑了几圈,到底被逮住抽了一顿,王锐龇牙咧嘴抹药,白次儒眼一瞪:“别装了,我都没下力气,去帮我把今天带来的手稿打出来!”
王锐只好灰溜溜进书房做长工。
做了半天长工,老爷子气也消了,见到王锐出来,指指厨房:“有熬好的绿豆汤。”
绿豆汤,清热败火,败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一连喝了三碗。说来老爷子最拿手的就两样,牛肉丸子汤和绿豆汤,都是王锐百吃不厌的。
晚上白鸿昌兴冲冲进了家门。早上心疼锐锐开车辛苦,才配合两次就罢手了,中午上了那么一桌大补的菜,晚上可得好好配合配合,先这样这样再那样那样……
闻着香味上了餐桌,就见他们家锐锐乖乖坐在一旁,还冲他眨了眨眼。白鸿昌被那一眼给眨的一个荡漾,刚想扑过去就见他们家老爷子一手端一个盘子上桌儿了。
凉拌绿豆芽,清炒绿豆芽,凉拌苦瓜,清炒苦瓜,凉拌黄瓜,清炒黄瓜,凉拌丝瓜,清炒丝瓜。
菜色那叫一个清热败火!
败火,败火,败火……
白鸿昌嗖一下抬头看向王锐。
王锐幽幽地点了点头。
白鸿昌就觉得自己是偷鸡不成还丢了好几袋子大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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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刘成从家中打来电话,王锐的通知书到了。
通知书到手,离开学也就不远了。要去学校摆一次谢师宴,要回家摆一次酒席,算算事情挺多,王锐拍拍屁股就回家了。
白鸿昌忧郁了,每天都拿幽怨的目光瞅着自家老爹和刚刚过来的老妈。看到儿子越发清瘦越发拼命的模样,白老太太心疼地直掉眼泪,暗暗决定一定要亲自把关帮儿子挑一个会过日子的好男人。
王锐回了家,拿了通知书,领了奖学金,县里五万,市里两万,学校两万。
近十万块到手,很多人都眼热了起来,县里也来人录像了。摆酒的时候很热闹,整整三十桌,同村本家能到的都到了。
东屋炕上主桌,王锐奶奶身上穿着崭新崭新的真丝袄子,手上还被小孙子当着所有人给套了两个金戒指一对银镯子,听着满屋子来客的奉承,老太太笑得别提多欢畅了。可以说,这是她活了七十多年最风光的一天了!
小屋放了一桌,让王锐很是蛋疼。秦桑那小混蛋听说王锐要在家摆酒,当即带了一群人来吃大户了。班长副班长学委体委,当年高一一班那几大铁柱一个不缺,而现在秦小桑正在膜拜着那个“哭着走”的实习生程序员赵国强。
陪了一通酒下来,王锐早就饿得大唱空城计了。瞅个空子凑到小屋那一桌,秦桑赶紧把给王锐抢好藏起来的一大海碗菜端了上来。
王锐美滋滋吃菜。这小孩儿,真没白疼他!
副班长羡慕:“王锐,你儿子真孝顺!”
秦桑猛掐副班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锐做欣慰状点头:“那是那是,没白养!”
秦桑转身掐王锐。
快散席的时候王锐找了王六叔,这次的酒席安排全是他负责的,王锐都没费什么事儿。
“六叔,我看饭菜都剩了不少,待会儿你跟大伙说说,不介意剩饭菜的回去的时候就都盛点儿回去。”王锐说。
王六叔笑了:“你这儿酒席硬,菜又多,安菜单的时候我就说吃不完,中,我给他们说说,这时节都素的很,可没人嫌弃,你先看着拣点精细的留着吃吧,反正有冰箱坏不了。”
王锐摇摇头:“不了,我这儿有同学,都大老远来的,不好吃剩菜,不用给我留了,只记得把碗送回来就是,那可是租来的。”
王六叔答应道:“中,都交给我了,你陪他们玩去吧,可都是高材生啊!”
酒席散了,也收拾利索了,秦桑几个一窝蜂跑到西屋抢电脑,虽说没联网,可上面老多小游戏了!看着抢成一团的几个,王锐笑笑,年轻就是好啊,真有活力。
从大毛家取回晒在他家院子里的被褥蚊帐,王锐开始愁晚饭了。八个大小伙子,一个比一个能吃,除了他,另外七个对着那边三台电脑如痴如醉拖都拖不出来。
好不容易打发了晚饭,问题又来了。
睡觉。
刘成大毛各归各家,下剩六个,只两个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班长非常独断的把秦桑和王锐安排在了东屋,他们四个挤西屋。
四人一屋也不算挤,那土炕铺四个褥子还剩多半米呢。王锐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西屋,回东屋挂蚊帐铺炕。贴着东墙根铺了自己的褥子,在剩下三米多地方的正中央铺了秦桑的褥子。
秦桑黑着一张小脸瞪人:“王锐你嫌弃我!”
王锐认真回答:“我这是避嫌。”
秦桑鄙视:“屁!你揉我脑袋捏我脸打我屁股的时候怎么不避嫌了?”
王锐慈祥状:“这不是正常互动么?”
秦桑脸一扭,懒得搭理那个强词夺理的混蛋,钻进蚊帐把自己躺成大字,很快就扯起了小呼噜。
王锐刚合上眼睛,一只脚踹到了屁股上。翻个身,继续睡。刚有点睡意,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顶到了腰上。王锐又往墙边上挪了挪。这都已经转了270°了,这小霸王!
天蒙蒙亮,王锐贴着墙边醒来,肚皮上还放着一只小腿,咬了一阵牙,把人捋顺了放好,揉着腰起床了。丫丫的,陪这小混蛋睡一宿比被他表叔折腾一宿还累。这腰啊,都被踹青了!
正是十七八的小伙子,贪玩的很,王锐这里有吃有玩没管束,几人一连住了三四天还舍不得走,最后不得不走的时候,副班长拉着王锐的手依依不舍:“锐啊,你家真温暖,以后我一定常来!”
王锐用力拍了拍副班长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副班长看看自己通红的手背,再看看王锐额角来历不明的淤青,抬头看天吹口哨,今天天气真好!
送走了班长几个,秦桑坐在院子里苹果树下发呆。王锐叹口气,走过去坐在旁边陪人一起发呆。秦家爸妈,同时出国进修了,在秦桑的大学通知书下来之前。那对父母,王锐是真的无法理解。那两个人,对孩子是真的溺爱,却永远重不过他们的工作。
秦桑伸一只手拉王锐衣角:“我想去找我表叔。”
王锐在秦桑脑袋上揉了一把:“等我收拾点东西,我去住四合院。”
秦桑犹豫了下,点点头:“嗯,舅奶奶在帮表叔找表婶,我表叔也断袖了,舅奶奶偷偷哭过好几次。”
王锐手抖了抖,罪恶感顿起,又忍不住担心起来。这要是有朝一日表叔的连环苦肉计暴露了,可不能干瞅着表叔一个挨抽了,哎呦,先生的鸡毛掸子诶,光是用想的就觉得浑身的皮都疼了。
“可是表叔上次还说带我去见表婶的,哎,也不知道哪一个才能做我表婶,我们去问问表叔吧!”秦桑想起上次自家表叔说让未来表婶送他莲花,坐不住了。
“……”王锐。
幻想了一会儿莲花,秦小桑一拍大腿,目光闪闪:“锐哥,你甩了锐嫂娶我表叔吧,这样我以后白吃白拿就不用看别人脸色了……”
“……”王锐。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桑越想越觉得把自家表叔嫁给王锐是唯一正确选择,又知道王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就巴巴地跟在王锐后面大力推荐起自家表叔来:“锐哥,我表叔很好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说眼睛小点,可有钱啊,到时嫁妆大大的,你要娶了我表叔肯定不吃亏!”
“……”王锐。
另一边,正在开会的白鸿昌狠狠打了一串喷嚏。
当下,王锐把秦桑打包运到北京,将人往白家一扔就自行去住四合院了。这套四合院很大,光花园就有一百多平,真不愧是花了大价钱的,王锐一见就喜欢上了。
当晚,白鸿昌愁眉苦脸上门了,一见王锐就抱委屈:“锐锐,相亲好累,今天老太太给介绍了个居家好男人,居然是秃顶,才过三十看上去比我表哥还老,这日子没法过了!”
王锐嘴角抽抽:“今天桑桑说让我甩了他锐嫂娶他表叔……”
白鸿昌一双小眼睛唰一下就亮了,抱住王锐就是一顿蹭:“锐锐,你终于肯给我一个名分了!我决定了,明天就去给桑桑买莲花!”
王锐忍不住抬头翻个白眼。就知道,他跟这叔侄俩不在一个次元!
懒得理会那抽风的叔侄俩,转天王锐就去公司上班了,天天早出晚归的,一连忙了几天,终于被白鸿昌从办公室给逮了回去。一进白家大门,就发觉不对了。
先不说老表叔一路上的小心讨好,也不提一见他进门就吹胡子瞪眼扯着桑桑躲回书房的老爷子,单是白师娘那又是愧疚又是心疼的目光就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表叔这两天老是神神秘秘的,肯定是憋坏水呢!
于是,一个狗血的故事出炉了。
一个刚刚发现有断袖倾向的纯情少年王锐,被资深断袖男青年白鸿昌酒后乱x给办了,纯情少年各种痛苦折磨,短袖青年各种补偿负责,最后两人一起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能更有点创意不?”在被师娘抓着谈了两个小时的心放回来以后,王锐爆发了。
白鸿昌语气诚恳:“老太太说了,你还小,让我好好对你不能欺负你,以后要敢出去不三不四就打断我的腿。”
王锐黑线:“那现在呢?”
“现在就是我追着你要补偿要负责的阶段,”白鸿昌龇牙一乐,“我跟老太太说了,白家男人敢作敢当,你要是不接受补偿不原谅我我就去自首蹲班房。”
王锐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抱住了白鸿昌,良久,才叹了一口气。
呀,锐锐主动抱我了!白鸿昌赶紧抱了回去,比王锐抱得还紧。
王锐黑着脸从裤子里拉出一只手,咬牙,就知道,在这货面前再感动也坚持不了三分钟!
门一点点被推开,慢慢探进半个小脑袋:“表叔,表婶!”
王锐面无表情瞅着秦桑。
秦桑乐颠颠跑过来拉王锐的手:“锐哥,你别难过了,表叔都跟我说了,过去就过去了,那是他损失,娶我表叔多好啊,像我表叔这样有才华有能力有担当的好男人已经不多了,你得抓紧啊!”
王锐一脸纠结地看着秦桑,深感无力,很显然这傻孩子是被他那老奸巨猾的表叔用一些奇怪的东西给洗脑了,哎,这骗完老人骗小孩,叔,你还能更不要脸一点儿不!
当秦桑一手拖着一个走出来时,饭厅里晚餐已经摆好了。八盘八碗,王锐头皮就麻了。这规格,也忒像定亲宴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抹了一把虚汗,王锐瞄一眼左手边的老表叔,瞅一瞅右手边的秦小桑,心一横,豁出去了。罢了,反正就算挨抽也有表叔在前头挡着呢!
桑桑喜欢吃虾,王锐习惯性剥了一只放到秦桑碗里,秦桑毫不客气吃掉:“还要!”
王锐接着剥虾。
白老爷子冷哼一声。
王锐手一抖,赶紧把手上剥好的虾越过白鸿昌送到了师娘面前。
白师娘满意得不行。老太太本来就很喜欢自家老头收的这个关门小弟子,觉得王锐这孩子懂事稳重,在听到桑桑说他断袖时也是打过主意的,又想想年龄差的太多才收起了心思,谁想到她那混账儿子竟然借着几杯黄汤做下那些混账事,只是终究委屈了这孩子了。
王锐剥完第三只虾,在左右四道目光的注视下送到了老爷子碗里。
白老爷子微微点了点头。
白鸿昌眼都绿了。到我了到我了锐锐到我了!
秦桑把装虾的盘子直接拖到了王锐手边,剥虾壳什么的,最讨厌了。
王锐剥第四只虾,还没剥完,就感觉到了左右四道目光的注视和对面四道目光的打量。
白鸿昌眼巴巴盯着那只虾,这次总算轮到我了吧到我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桑也眼巴巴盯着那只虾,今天的虾真好吃,还想吃……
王锐没抬头,直接塞自己嘴里了。
白鸿昌憋了那么久的一口气一下子就瘪了,没精打采地一下下往嘴里划拉饭粒。
秦桑把装虾的盘子往王锐手边推了推。
王锐若无其事在桌下踩了白鸿昌一脚,脚尖还碾了一下。
白鸿昌蹭一下就坐直了,大口大口扒饭,吃得可香了。
“小锐,在自家别不好意思,喜欢吃什么夹什么,”白师娘笑眯眯开口,“鸿昌,帮小锐夹点爱吃的!”
白鸿昌从善如流,把两个鸡腿一块送进了王锐碗里。
秦桑委屈极了。王锐不给他虾吃,表叔不给他鸡腿吃,明明王锐更爱吃鸡翅的,他才是最爱吃鸡腿的那个!
一看碗里的鸡腿,王锐乐了,转头一瞅,正对一张小棺材脸。王锐赶紧把鸡腿给送了过去,又给剥了一堆虾。秦桑一边喜滋滋啃鸡腿吃虾仁一边跟王锐说小话:“锐哥,你别娶我表叔了,表叔连你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还不给你剥虾皮!”
白鸿昌脸黑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王锐挑眉。这小孩都学会挑拨离间了?
被自家表叔狠狠揉搓了一顿,秦桑很快变节:“锐哥,你就娶了我表叔吧,我给表叔当嫁妆!”
王锐一口汤给呛了。
秦桑赶紧帮他们家表婶拍背摸胸,眼睛亮亮的:“锐哥,我知道我很帅,你也不用这么激动呀!”
王锐低头专心吃饭。这八盘八碗全是上讲究的菜,可不能浪费了!
王锐胃口一向很好,大口扒饭大口吃菜,看得大伙胃口大开,结果每人都多吃了一碗饭。
秦桑吃撑了,哼哼唧唧躺沙发上让王锐给揉肚子。王锐失笑,拉人下去散步。
白师娘往门口一指,白鸿昌赶紧“心领神会”跟了上去。
秦桑不愿意走,白鸿昌和王锐一边一个扯着他慢慢溜达。秦桑看看拉着他右手的表婶,再看看拉着他左手的锐嫂,龇着一口小白牙笑得异常得瑟:“表叔说让我表婶送我莲花,锐哥也说过让锐嫂送我莲花,我好大款呀!”
“会开车不?”王锐。
“有驾照不?”白鸿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没有。”秦桑顿时就沮丧了。
“我会开车,也有驾照。”王锐白鸿昌。
秦桑干瞪眼。
没几天,白鸿昌开回了一辆莲花,王锐开回了一辆悍马。
被带着兜了一天风,秦桑憋屈坏了。不会开呀不会开!
“王锐,我下周就开学了。”秦桑摸着两辆车爱不释手。
“嗯,明天回学校一趟吧,请几位老师吃个饭,现在高中开学了,刚好人都在。”王锐说,“我还要回家一趟,大毛和刘成都要开学了,我得送送刘成,再把大毛接过来。”
秦桑眼睛唰一下就亮了。他知道王锐那两个发小每人都有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存折,王锐已经给了他们让他们自己拿去支配,却偏偏死扣着他的不给,每天只给他十块钱零花!
把刘成送上开往南京的火车,送了大毛和秦桑去学校报到,轮到王锐报到的时候就剩了他孤零零一个人了。白鸿昌亲自载人去学校报到,心里美得不行。总算桑桑那小电灯泡不在了,这可是难得的二人世界!
“叔,专心开车。”王锐无奈的第三次从衣服里拉出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
白鸿昌看看不远处北京大学的大门,心不甘情不愿地收回那只偷香窃玉的贼手,闷闷不乐:“军训要两周,两周啊!”两周啊,什么事都能发生啊,那野男人成群成群的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老表叔那些小心思王锐摸得门儿清,平时就防他跟防贼似的,生怕他跟别的男生女生多说一句话,以前有桑桑几乎24小时盯梢还算放心,现在没了桑桑跟着那厮恨不得把他装口袋里藏着不给人看。
宿舍环境说不上好也不太差,六人间,高低铺,每人一张桌子一个柜子。白鸿昌大力游说:“环境太差了,我们回家住吧,我在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公寓,很近的,你和桑桑一起住刚好。”白鸿昌更想踢掉桑桑自己住进去,可惜在老太太面前还处于追求补偿阶段,住在一起为时尚早。
王锐对住宿环境倒没多大追求。他喜欢享受,喜欢高床暖枕,可也不是吃不了苦。上辈子逃掉高考进京打工,住过阴暗潮湿不见光的地下室,在工地打工时住过一股脚丫子味儿十几个人的大通铺,为了看书也自己一个人在深秋的天气住过没门没窗未完工的房子。况且他也没打算在宿舍长住,过来的时候也只带了一套洗漱用具和几套换洗衣服而已。
白鸿昌苦着脸帮王锐铺床,铺了一层又一层,把一张床整得往死里舒坦。
王锐心里一动,凑过去小声说道:“桑桑军训时间比我长,先生和师娘又回了天津,等军训结束,我们有三天时间,完全没人打扰的三天……”
白鸿昌一双小眼睛唰一下就瞪圆了,恨不得这两周时间biu一下就给掐掉。正抓挠的厉害,就听王锐又说了:“今晚也没人打扰。”
老表叔直接喷了鼻血。